绵一阵近乎崩溃的痉挛,“你那傲骨呢?你学来的廉耻呢?都被本王打散了,打化了是不是?现在这里湿成这样,是在求本王打得更狠一点,好喂饱你这口是心非的身子吗?”
&esp;&esp;这一字一句,如同最锋利的尖刀,将苏绵绵身为现代独立女性、身为大梁王妃的最后一丝尊严绞碎。那种被剥光了晾在烈日下的极致羞耻感,甚至盖过了此时肉体上的折磨。
&esp;&esp;她羞愤得想要咬舌自尽,疯狂地摇着头,泪水将两颊的碎发黏得一塌糊涂:“不……不是的……呜呜……王爷,求你别说了……是疼的……是绵绵太疼了才这样的……啊!”
&esp;&esp;那种从未承接过任何暴力的娇嫩皮肉,在巴掌的连续摧残下,早已不复原本的形状,在重击下无助地变形,颤抖,高高红肿。变成了一个馒头的形状。原本雪白的肌肤此时已经被一层层迭迭,密密麻麻的惨红掌印完全覆盖。那种由于皮肤过分娇嫩而产生的高度充血,热得几乎能将空气都生生烫化。
&esp;&esp;此时的苏绵绵,全身上下都在承受着无死角的痛苦凌迟。身后那片早已被打得体无完肤的屁股随着每一次身体的抽搐而一抽一抽地隐隐作痛,而承受了暴力的私处,此时更是肿胀得变了形,那高高隆起的弧度亮晶晶的,混杂着她不断渗出的羞耻蜜液与慕容辰掌心的汗水,在公寓冰冷严苛的白光下,散发着一股焦热。
&esp;&esp;“呜呜呜……王爷……不要打了……羞死人了……求求你换个地方……啊!”
&esp;&esp;苏绵绵哭得整张脸都在剧烈地痉挛,泪水横流,将她耳边的发丝全部黏在了脸颊上。
&esp;&esp;她在这个男人的手掌下,正在像一朵被狂风暴雨肆虐的毒玫瑰,沦为了他跨越时空也必须带走的专属物。
&esp;&esp;随着最后那一记几乎能将骨血都震碎的掌击重重落定,客厅里暴虐的巴掌声缓缓止息。然而,窗外的冷雨依旧疯狂地砸在碎裂的落地窗棂上,发出令人心惊的撞击声。
&esp;&esp;密室般的公寓里,此时只剩下两个人在剧烈,粗重的喘息声中死死拉扯。
&esp;&esp;苏绵绵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细密的冷汗与滚烫的泪水混在一起,将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颊糊得一片狼藉。她的一双玉腿无力地向两侧敞开着,那处原本最见不得光的隐秘地带,此时此刻正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高高隆起。
&esp;&esp;那一层层交织重迭的惨红手印,热得几乎能将空气中的湿气都生生烫化,每当窗外的风吹进来,掠过那片毫无遮掩的伤处时,都会激起她一阵阵近乎痉挛的剧烈哆嗦。
&esp;&esp;这种痛,带着绝对的羞辱,也带着绝对的,密不透风的禁锢感。
&esp;&esp;在现代的秩序里,她可以随意作践自己,可以不吃不喝,可以盯着镜子哭到断气,也绝对不会有一个人,敢如此越界地,用如此野蛮的暴力来对她全身的主权进行宣誓。可也正因为如此,当慕容辰的手掌,带着滔天的怒火和千钧的力道,将这最隐秘的尊严用巴掌一记记拍碎的时候,苏绵绵却在心底,产生了一种荒诞而极度病态的安全感。
&esp;&esp;她不再是个断了线的风筝了。
&esp;&esp;她被这个男人用最残忍,也最深情的家法,生生钉死在了他的掌心里。哪怕时空轮转,哪怕换了乾坤,她全身上下,从里到外依旧是他生杀予夺的专属物。
&esp;&esp;慕容辰撑在她的上方,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由于过度透支气血和强行逆转时空的阵法反噬,他额头上的青筋正突突地狂跳。他低头,死死地盯着手下那片被他打得皮肉战栗,红肿,眼底那抹属于开国暴君的狂乱,在这一片惨烈的狼藉中,找到了久违的安定。
&esp;&esp;“知道错了吗?”
&esp;&esp;他沙哑着嗓子,声音低沉得如同野兽的低吼,覆在她红肿隐私处的大手,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温度,惩罚性地又轻轻捏了一下:
&esp;&esp;“本王再问你一次,你的身子,到底是谁的规矩?”
&esp;&esp;“是……是王爷的……呜呜呜……绵绵是王爷的……一辈子都是……”
&esp;&esp;苏绵绵哭干了眼泪,声音虚弱得如同一只濒死的幼猫。她放弃了现代人的清高与尊严,双手无力地垂在头顶,用那种带着极度羞耻与绝对依恋的颤音,哭着向他献祭出了自己全盘的臣服。
&esp;&esp;他并不急于结束这一场家法,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这个女人的骨子里藏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懦弱与逃避。如果在今天,在这个毫无规矩可言的怪异时空里,他不把摄政王府的底线用皮鞭与掌心狠狠地抽进她的骨髓深处,那么只要他一松手,她那颗心,随时又会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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