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分之一秒里,苏绵绵只觉得自己的腹股沟到大腿根部,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钢针排成排地扎了进去。那种敏感到了极致的剧痛,化作了一股纯粹的物理冲击,顺着她的骨膜直冲天灵盖。
&esp;&esp;“啊啊啊啊啊——!!”
&esp;&esp;一声撕心裂肺,完全变了调的惨叫声,刹那间冲破了苏绵绵的喉咙。由于双手被反剪死扣,她无法用任何动作去缓解这种疼痛,只能绝望地将纤细的腰肢高高地拱起,整个人绷得像是一张即将折断的硬弓。
&esp;&esp;随着她身躯被迫剧烈地挺起,原本就被打得滚烫红肿的屁股因为肌肉的极度紧绷而再次被无情拉扯,那股积郁的痛感瞬间翻倍,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三处至极的痛楚在同一时间于她的体内爆开,几乎将她的理智生生撕裂。
&esp;&esp;可比这肉体折磨更让她感到窒息的,是此时周遭的环境。这间公寓的客厅顶灯大开着,刺眼而雪白的光线没有一丝死角地倾泻下来,将她毫无遮掩,甚至因为大腿被强行分离开而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密处照得一清二楚。这里没有古代遮光蔽日的重重床帏,没有可以用来逃避的昏暗阴影,她最耻于见人的娇嫩核心,就这样毫无尊严地盛放在强烈的光晕下,任由这个男人用暴虐的目光与掌心肆意践踏。这种毫无退路的无处遁形感,让苏绵绵羞耻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绝望地战栗,屁股和胸部隐隐作痛的残余知觉,更像是在时刻提醒着她此时此刻的彻底沦陷。
&esp;&esp;那一下掌击落下的地方,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原本病态的洁白,刹那间泛起了一道鲜艳欲滴的惨红手印。皮下的毛细血管在如此重击下瞬间宣告失守,指痕隆起散发着焦灼的高热。
&esp;&esp;然而,在这几乎能让人昏死过去的剧烈痛楚之中,苏绵绵那颗轻飘飘快要死掉的心,却在这一瞬间,得到了最疯狂的满足感。
&esp;&esp;这个社会太安全了,太讲理了。每个人都保持着礼貌而客套的距离,每个人都在用温和的规则劝她好好生活。可那些没有边界的温柔,在失去了慕容辰的苏绵绵眼里,不过是一场漫长而没有终点的冷冻极刑。
&esp;&esp;唯有现在。
&esp;&esp;唯有身后这个暴君用这样一种野蛮,粗暴,甚至可以说是羞辱的肉体体罚,强行剥离她所有的逃避时,她才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正在被一个人疯狂地需要着,占有着,拉扯着。
&esp;&esp;在这里,有痛。
&esp;&esp;在这里,有他。
&esp;&esp;在这里,有大梁摄政王府那条冷酷却能救命的底线。
&esp;&esp;“啪!啪!啪!”
&esp;&esp;慕容辰的手掌带着极有节奏却又密不透风的力道,接连不断地狠狠落了下来。清脆,响亮的掴打声在窄小的客厅里连成了一片,每一声都像是打在苏绵绵的骄傲上。
&esp;&esp;“啪!啪!啪!啪!”
&esp;&esp;又是连续四记毫不留情的重掌,交替着,毫无缝隙地掴打在她那一处最受娇宠,也最隐秘的绝对隐私部位上。
&esp;&esp;暴风雨般的掌掴毫无间断地持续着,每一次清脆的皮肉爆响,都伴随着不可承受的极端痛楚。那处从未经历过任何风霜的绝对隐私部位,在大手无情的连续重击下,不仅痛到了灵魂深处,更因为生理与心理上的双重极致刺激,发生了一种让她羞耻到想当场死去的异样变化。
&esp;&esp;在那片被大肆破坏,急剧充血的核心深处,竟然违背她意志地,悄悄地分泌出了一缕极其粘稠,亮晶晶的蜜液。那湿热的液体顺着她已经开始肿起的娇嫩缝隙缓缓溢出,在雪白刺眼灯光下,反射出一种充满情色与罪恶感的糜烂光泽。
&esp;&esp;慕容辰是何等敏锐之人,在下一掌重重刮过的瞬间,他的掌心毫无意外地蹭到了那一抹黏腻的潮湿。他的动作骤然一顿。
&esp;&esp;那沾染了晶莹蜜液的大手并没有收回,而是恶劣无比地顺着那处早已惨红一片,因重击而高高隆起的缝隙狠狠一抹,直接将那缕带有羞耻意味的蜜液涂抹开来,带起一阵让苏绵绵几乎要尖叫的酥麻与剧烈刺痛。
&esp;&esp;“呵……”&esp;慕容辰缓缓俯下身,沉重的胸膛死死压在她那双正隐隐作痛的娇乳上方。
&esp;&esp;他手指恶劣地捏住她哭得满是泪痕的下巴,逼迫她睁开眼,声音低沉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说
&esp;&esp;“这就是本王的皇后?嘴上哭喊着说羞死人了,可这身子……怎么贱到了骨子里?瞧瞧,这最隐秘的私处都被本王打成了这副德行,竟然还能流出这种水儿来迎合本王的巴掌?”
&esp;&esp;他顿了顿,指尖故意在那处亮晶晶的红肿凸起上重重一按,带起苏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