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一点防备都没有?”柏想居高临下,狎昵地摩挲着郁森的胸|腹,“如果这时候我把你绑起来,你该怎么办才好……”
郁森突然睁开了眼睛。
柏想心跳漏了一拍,以为郁森刚才是在跟自己演。
郁森一把将他扯下来,按在怀里,然后翻了个身压在了身下,嘴里咕哝:“不要动手动脚……睡觉。”
接着一秒宕机,不动了。
炙热的体温瞬间席卷而来,连带着柏想一起燃烧,他甚至有点分不清此刻“砰砰”撞击胸腔的心跳到底属于谁了,只能感受到另一个人沉甸甸的重量。
两人外衣都没脱完,就这么睡实在有些邋遢,然而被压着,柏想完全不想动,就着郁森绵长平稳的呼吸,满满闭上眼睛……
距离梦乡临门一脚时,身上的人突然动了下,又醒了。
郁森扒开柏想的衣领,在他肩上咬了一口:“你给别人剥过虾吗?”
柏想又困又无奈:“我还能给谁剥?”
资方。
郁森脑子里闪过了燕和萍的话,格外不舒服。他搂紧柏想,又在柏想肩上咬了两口:“不要给他们剥。”
柏想清醒了些,简直想给燕和萍那老东西一闷棍。
自己什么时候给人剥过虾?
郁森用嘴唇很轻地碰了碰刚刚咬过的地方:“别委屈自己。”
柏想浑身一紧,一瞬间,所有热意都尽数汇聚到了一处。他几乎下意识的,用膝盖分开了郁森的腿。
无力
“哼……”
安静许久的卧室里传来一声餍|足的低哼, 柏想长出一口气,缓缓放松绷紧的身体,头埋进了郁森颈间。被褥里的两只手交握在一起,指缝里不断有什么渗出来。
郁森突然咕哝了句什么, 柏想没听清, 刚做完坏事, 他不由屏住呼吸,“嗯?”了一声。
“你……”
“怎么了?”柏想莫名有种怕被发现的紧张感, 又不是那么紧张地等待着郁森的反应。
“你骗我。”郁森试图把手抽走,可柏想抓得太紧,没抽成功,只觉得手心滑|腻腻的不舒服,“什么东西……”
柏想无视了他的后半句:“我骗你什么了?”
郁森眼睛都没睁,呓语一般:“你明明给别人剥过虾……”
柏想说:“我什么时候——”
他倏地一顿,还真剥过。
拍戏的时候。
这也算?
柏想掐着郁森的下巴, 四根手指轻轻地拍了拍郁森的脸:“你不是说不看我的感情戏吗?”
“就看。”郁森冷漠地说,“你管我?”
郁森这一下完全是“回光返照”, 说完就彻底睡了过去。
柏想是一点睡意都没了,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他半拥着郁森,打开郁森的手机,成功用之前的密码解锁,随后点开了各大视频app的播放记录, 果然看到了数部自己的作品, 都是郁森以前不会感兴趣的题材。
播放记录显示, 都是最近半个月陆陆续续看的。
柏想以为, 郁森在恋爱里应该也是个很豁达的人,会把工作和感情分得很清楚, 没想到他竟然会偷偷补看自己的作品,还暗戳戳吃醋。
怎么能这么可爱?
柏想揉了下郁森的腰,在销毁作案证据与抱着人睡觉之间果断选择了后者。
至于万一早上起来被发现怎么办?
早上的事就交给早上的柏想吧。
郁森一觉睡醒,头痛欲裂,他几乎没喝过白酒,陡然喝了大半瓶,有种要死了的感觉。
这种感觉在发现自己手心有点黏糊的时候被无限放大——
“李大黑!!!”
“嗯?”柏想迷糊地应了声,勾过郁森的腰轻拍了拍,“别闹了,睡觉。”
“……”郁森有一瞬间地自我怀疑。
难道昨晚是自己喝多了强迫柏想?
可他清晰地记得,昨晚每一次受到撩拨都有检查,根本硬|不起来!
所以手上这些已经干涸又有些挂壁、是个男人都知道是什么的固体只能属于柏想!
郁森压着恼火,拍了拍柏想的脸。
柏想勉强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余光瞥见窗外的光亮,柏想抬起胳膊遮住眼睛:“一大早不睡觉,干……”
指尖突然捻到了什么滑滑的固体。
柏想瞬间噤声。
“干|你大爷!”郁森松松拳头,拎起柏想的衣领,“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柏想拿开胳膊,想了想说,“你昨晚一直撩我。”
郁森眯起眼睛:“我怎么没有这段记忆?”
柏想说:“可能你断片了吧。”
郁森不听他忽悠:“我有从喝酒开始到睡觉为止的全部记忆。”
“那不就得了?”柏想轻松地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