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先打我,还限制我人身自由!”
&esp;&esp;“这女的是我堂妹,我大过年的好好过来跟她说事情,你看她,就找了这么两个黑。社会一样的人,要打我。”
&esp;&esp;“我脸上这青的就是被打的!要是你们不来,还不知道他们怎么对我呢!”
&esp;&esp;楼道空间比较狭窄,环绕着安博洋的声音。
&esp;&esp;但好在警察同志也不会认为谁声音大谁就占理,看着他们问:“谁报的警,说一下情况吧。”
&esp;&esp;又看向安博洋:“你小声点,大过年的别扰民,情况我们会了解。”
&esp;&esp;安遥在一旁开口:“我报的警,他是我堂哥,这套房子是大概六年前我从我爷爷那继承的遗产,他想要过去住。”
&esp;&esp;“今天在小区里遇到了,他就一路追我到家门口,一直敲门在楼道里说话骚扰我。我朋友担心我一个人有危险,才带了下属过来帮我。”
&esp;&esp;严慕舟补充:“会动手是因为当时他说了一些具有侮辱性的话,如果要因此赔偿什么损失,我会承担。”
&esp;&esp;“另外,我们也并没有限制他人身自由,留保镖在门口看着他,只是为了不让他影响到邻居,或者逃避扰民的责任。”
&esp;&esp;他那一拳本也没下太重的手,这会儿安博洋脸上也就淡淡一点淤青,比她上次在霖江打羽毛球的摔伤还要轻一点。
&esp;&esp;警察开始调节,先表示打人是不对,而后看向安博洋:“这房子是人家的,你追过来要算怎么回事?大过年的,还堵在别人姑娘家房门口,不让人家出门,你觉得这样对吗?”
&esp;&esp;安博洋:“我没堵,我就是在这等她!”
&esp;&esp;邻居家一对中年夫妻也开着门在看热闹,闻言在旁补了句:“诶哟,这小伙子声音刚才可大着呢,我们在家里都听得清清楚楚,一直在这门口嚷嚷房子什么的。”
&esp;&esp;只是寻常纠纷,又正值春节期间,民警也想尽量快些处理,看向安博洋:“这是你堂妹的房子,对吗?”
&esp;&esp;安博洋理直气壮道:“是我爷爷的,也算是我们家的。”
&esp;&esp;警察:“现在房本上写得是谁的名字?”
&esp;&esp;安博洋:“…她。”
&esp;&esp;“那不就行了。”
&esp;&esp;警察训道:“既然不是你的房子,以后就别来人家家门口闹。要是再有下次,罚款拘留都是有可能的,他们也可以去法院起诉你。如果再严重点,就是寻衅滋事,你要承担刑事责任的。”
&esp;&esp;安博洋悻悻然点了下头,在警察的要求下,心不甘情不愿地保证下次不会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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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再次回到家里,安遥坐在沙发上,倍感疲惫。
&esp;&esp;警察和安博洋走之后,另一家邻居刚看完春节贺岁档的电影回来,一边往家门口走,一边兴致勃勃地讨论剧情。
&esp;&esp;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生活怎么就这样一地鸡毛。
&esp;&esp;明明什么都没干,甚至还能躲就躲。
&esp;&esp;严慕舟问她借卫生间洗了个手,擦干出来。
&esp;&esp;安遥抬了下眼,不太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啊…本来说你来南城我请你吃饭的,结果先遇到这种事。”
&esp;&esp;“哪可能真让你请。”
&esp;&esp;严慕舟考虑到她的作息,又抬腕看了眼时间,推测她应该起床到现在最多只吃了一顿,问她:“还想出门吗。”
&esp;&esp;安遥说:“其实折腾得有点累了,不然我先收拾东西吧。”
&esp;&esp;她站起身,去鞋柜上拎那一大袋搁置许久的东西。
&esp;&esp;里面有好几罐大容量的饮料,她提起的一瞬间,没估对重量,胳膊往下一塌。
&esp;&esp;严慕舟接过,“你休息。”
&esp;&esp;毕竟是安遥家,她也不好意思真歇着,等严慕舟把购物袋放到餐桌上,她就跟过去,一件一件跟他一起收拾。
&esp;&esp;严慕舟虽然是第一次来,但也没有太拘束的样子,打开她的冰箱,把饮料一瓶瓶摆进去,又将购物袋里的水饺和汤圆等冷冻食品放进下层。
&esp;&esp;安遥从橱柜里取出几只经年未用的餐具,把糖果和点心放进去,摆上茶几。
&esp;&esp;也是摆上去的一瞬间,对比之前,她才也意识到这屋子是有点冷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