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合眼缘的,下次见面可以结交一番,问问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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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月,喻连一直待在后峰。
他有意避开尉迟临川,玄甲卫首领来请,他要不就是打坐修炼,要不就是在殿外找个地方窝一觉。
风云大比还有半月,他感知到寂尘的位置离仙宗越来越近,简直恨不得把寂尘瞬移过来狂吸几口。
他离开寂尘已经两个多月,越来越困,虚弱感也开始出现了。
打不起来精神,但偏偏被褥和衣服上寂尘的气息越来越淡,睡也睡得不安稳。
今日,喻连挑了个好躺的树打盹,突然听见一声灵力震荡的巨响。
只见丹峰之上荡开一圈又一圈晋升的灵力,但是这灵力里裹挟着地煞之气。
喻连瞬间清醒,起身眯眼。
仙宗怎么会有地煞之气?
后峰主殿飞出一道流光,尉迟临川的气息掠过,飞向了丹峰。
喻连犹豫片刻,也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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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峰。
喻连过来的时候,看见丹峰大部分的药修都围在殿外。
“怎么办啊……”
“马上风云大比了,郁师兄这还能参加吗?咱们大师兄很有希望夺冠的。”
“风云大比和命比起来哪个重要?祈祷大师兄平安渡过这一关就好。”
“平安怕是难啊,没看见宗主的脸色那么难看么?”
喻连站在外面听了一会儿也没听明白什么意思,拉住丹峰弟子问,人家见他陌生,也只是打着哈哈糊弄。
喻连靠在一边,闭上眼,一缕神识探了进去。
殿内。
郁无为盘坐在一块寒冰玉床上,面庞红紫,双目充血,瞳孔隐隐泛着血红色,喉间溢出低吼声。
裴山越掌心幻化出灵力锁链,捆住了郁无为。
仙宗能说得上话的人基本都在这里了,兰泊风也来了,看着自己徒孙,“除了碎丹,真的没办法了吗?”
丹峰长老眉心紧锁。
尉迟临川:“我带郁无为回来的时候,他路上一直没醒,我看他虽伤重,但气息却有晋升的苗头,便没有打扰他。他这样,跟晋升有关系?”
丹峰长老:“他之前受伤太重,煞气侵体,虽然用灼阳火除去了,但是没有除干净,有些隐藏在了经脉深处。原本也不打紧,就是这晋升坏了事,隐藏的地煞之气随着晋升,一起附着在了他元丹和周身大穴里。”
而地煞之气若只侵蚀经脉倒还好,一旦入了元丹,那拔除的难度将大大增加。
何况这地煞之气是在郁无为晋升的时候侵蚀他元丹的,几乎成了元丹的一部分,更加棘手。
若想不被地煞之气吞噬成只知杀戮的怪物,就只能碎丹。
尉迟临川:“国运是镇压地煞的利器,孤出手帮忙,是否能行?”
“国运是镇压,而非克制。”丹峰长老思索片刻,沉吟道,“……先用国运镇压,再用灼阳火炙烤元丹,逼出煞气,或许可行。”
尉迟临川看向裴山越。
裴山越道:“事已至此,试一试。”
丹峰长老:“灼阳火是赤火红莲消散天地后形成的,虽然带着本源炽火的气息,但毕竟微弱,想要逼出煞气,得需要大量的灼阳火。丹峰没有那么大的存量。”
说着,她叹了口气。
要是小喻连还在就好了,本源炽火灼烧之下,哪有地煞之气放肆的余地。
兰泊风:“我去沧山取。”
尉迟临川拦住他:“孤知道一个人可以加强灼阳火。”
兰泊风一愣,尉迟临川看向了殿门,“庸道友。”
他抬手一挥,下一秒,殿门瞬间大开,所有人的视线都望向了靠在柱子上的白衣人影。
喻连:“……”
他收回了自己的神识。
尉迟临川这厮的实力在国运加持下怕是赶上半步仙了吧,他这么点微弱神识都能察觉到。
兰泊风诧异:“你是那天路过莲池的那位小友。”
喻连轻咳一声,进入殿内,略一拱手。
“抱歉抱歉,在下只是有点好奇殿内发生了何事,并非有意窥探。”
这个时候谁在意这个?裴山越压下急切,“这位道友,帝川陛下说的是真的?你能加强灼阳火?”
尉迟临川:“郁无为几个小子是不是跟你们说过,他们受伤是因为遇到了个寻道境地煞妖?正是这位庸道友路过救了他们。”
喻连打着哈哈:“一点不入流的小手段。”
裴山越:“原来他们说的就是道友。还请庸道友出手,仙宗定然记下道友这份人情。”
喻连看向郁无为,这小子当时为了救柏历帆,受伤最重,变成这样多少跟柏历帆有点关系。
再说,这可是他嫡亲直系师侄。
他道:“举手之劳,在下全力配合。”
见他答应,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