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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成夜摸了摸鼻子,觉得自己有点坏。
“你为什么喜欢我呢?”她认真地问。
“这需要理由吗?”
“样貌、性格、身份,或者是觉得我这人很神秘,想要了解我,像是一种对新鲜事物的好奇。”
“都喜欢。”
“唔,这答案有点糟糕。”
“为什么?”
“古森同学你觉得你完全了解我吗?”
古森元也回望秋成,目光再已不再躲闪:“那我能了解你吗?”
“……”
秋成夜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头低下来一点。”
古森元也向前倾了一些,看着秋成夜拿出耳机,将一头放入他耳中,她调好音量,弦乐随后爆炸。
“噔——!”旋律宛若疾风骤雨,激烈地撞击着听者的耳膜,每一次从上往下的溅落,都伴随着一段震荡开来的麻意。
但四周是寂静的,只有他们被这股紧张的节奏包裹。
一首曲子的时间转瞬即逝,接着是下一首。
……
无崎……原来话这么多的吗?他的嘴巴不累吗?现在到哪个话题了?哦,海龟。
佐久早圣臣实在是跟不上寒山跳跃的思路了,他放空大脑休息片刻,感觉无崎好像自己小时候养的那只小鸟,叽叽喳喳的,虽然声音好听,但叫起来就是不停。
小鸟是父母送的的生日礼物。佐久早喜欢让它站在自己的手上,看着它优雅地用喙梳理羽毛,他轻轻去挠它的下巴,把它惹生气了之后再掏出装着面包虫的罐子去哄……
寒山无崎的声音消失,走神的佐久早圣臣对上了他的视线:“……你饿了吗?我请你吃饭?”
寒山无崎瞥了眼四周,他们离之前偶遇的药妆店已经很远了:“你家在哪里?”
佐久早报了个地名。
果然已经路过了。
“aa吧。”寒山说。
……
“西尾前辈!看!”
岸本馨举着他的乌贼胜利归来,他一进门就看到了用脸和墙夹着球、模样虚弱的西尾悟:“你没事吧?!”
“我!没!事!”西尾悟中气十足地喊道,他捡起被他摔在地上的习题本,一掌劈在岸本馨的肩膀上,“嘶,不是说要陪饭纲练发球吗?说你是最会了,人都走光了,赶紧走赶紧走,别耽误我关门。”
“明天一定!”
棒球场没开灯,藤野道一郎在跑道上慢跑,他对这里很是熟悉,闭着眼睛数着步数都能完好地跑完一圈,更何况还有路灯和隔壁体育馆的光亮辅助。
听到小路上渐响的奔跑声,藤野道一郎知道是食堂的宵夜时刻到了。
“伊庭,快点!再慢一秒我们就赶不上新鲜的大肉包了!”
“既、既然如此,就不能提前结束吗。”
“这就是抢饭的乐趣啊,得给没放假的田径部一点游戏体验!”
……
饭纲掌将全身的疲惫全洗走,一脸幸福地扑倒在软绵绵的被子上,就这样躺着享受了几秒,他翻了个身,拿出手机和今天刚加上的一林二传手聊了两句,刚准备睡了,就发现还有寒山的未读邮件。
点开——佐久早?
过分简洁明了了,不需要这样节约钱吧?
饭纲掌心累地做着阅读填空理解。
他干脆走到阳台上,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玩什么谜语?”
寒山无崎把佐久早送回去后刚到家:“你和佐久早说了什么,他今天跟了我好久,我觉得我都把他说到快睡着了,他还坚持不懈地跟着。”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只是单纯地想和你搞好关系。”
“现在的足够了吧。佐久早对我没有意见吧?”
“没有,放心。你们关系不是挺好的吗,天天一起吃午饭。”
“所以就是正常朋友啊。”
“算了,今天比赛打得开心吗?”
“不错。但是赛后没去和木兔打招呼,他有点小情绪。”
“你现在可是井闼山的人,别老去管别人家的王牌。”
“懂的,预选赛打爆枭谷。”
“叩,叩。”
阳台的隔板发出敲击声,一只拎着袋子的手伸了出来。
隔壁传来荒木明哉的声音:“饭纲,吃烧烤不?”
“……小心我向润哥举报你们,”接着饭纲掌对电话那头说道,“挂了。”
他挂断电话:“下不为例。”
正出去时撞上了伊庭恭平,饭纲掌果断拉上了后辈,让他加深一下和前辈们的感情。
……
寒山无崎关上卧室的灯,窗帘很厚,拉上后外面的光透不进来。
城市的喧哗依旧穿墙而入,来到耳边,他先是皱眉,但紧接着回忆起今天那份耀眼的日落,眉头竟舒缓了一些。
就这样,一夜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