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他困惑的一点是,沈瑗从未与她有过交集,她一个娇弱女子,为何又几次三番的要杀沈瑗,这背后还有什么他没有查出来的吗?
不过这些想法都是一瞬间的事情,萧砚辞不可能流露出来,他必须让姜韵宁彻底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让她下次再也不会被清玄那老秃驴蛊惑。
“不是的!”姜韵宁连忙否认,“臣妾在乎您,也在乎舞班的大家,臣妾找不到别的办法了,您是一国之君,是天下君父,臣妾可能是厄运之体,怎么能离您太近?”
“清玄大师从未算错,臣妾如何去赌?”
姜韵宁直直地与他对视,竟然从深褐色的瞳孔中看出了他的痛楚。
她心中一痛,从前世到现在,萧砚辞从未真正的“失去”她,一直到她死,她才在梦中窥到他痛苦时是什么模样。
和现在一样,压抑着自己,似笑非笑,幽暗地眼底酝酿着风雨欲来的惊涛骇浪。
“臣妾错了,再也不离开了,陛下不要伤心”姜韵宁控制不住的发颤,她用自己滚烫的脸颊去贴他的脸,一个个啄吻落在萧砚辞的唇边。
“您昏迷了这么久,还没有好好休息,别生气了,好吗?”姜韵宁不知道现在危机有没有解除,但是生气伤身体,她不希望萧砚辞继续生气下去了。
因为她那句“是不是离得不够远”重新燃起的火渐渐被她安抚下去,萧砚辞闭了闭眼,内心已经投降。
不过他早就投降了,他认命了。
看似紧张的人是姜韵宁,是她担心他的万金之躯,所以才做出这样的选择,但只有他知道,真正紧张的人是他,除了清玄与褚安,她才是他的救赎。
无法远离的人,从来都不是姜韵宁,而是他。他从未从父亲母亲那里获得的爱,姜韵宁可以全身心的给他。
她纯真、稚嫩,性子单纯,不被朝政的黑暗侵蚀,她没有野心,只会仰仗他给予她生存住所,所以她是最安全的,只有在她面前的他才能真正做自己。
好的伴侣就应该这样,她不会掩饰自己流鼻涕的丑态,他也不用掩饰自己的占有欲。
她的吻落在他的唇上吮吸,萧砚辞将她拉开,一道银线从两人中间渐渐拉长,一直到无法连接,在空中断开。
萧砚辞捧住姜韵宁的脸:“朕何谈生气?”
他低头衔上她的唇:“朕自然会养好身体,倘若爱妃能一直在朕身边,朕能休息得更好。”
“当然!”姜韵宁立刻保证,萧砚辞的舌探了进来。
一阵含混的水声过后,姜韵宁已经被吻得溃不成军。
一吻作罢,萧砚辞终于放开她,她眼神迷离,软软倚在他身上,将他作为她全部的依靠。
萧砚辞轻抚饱满的樱唇,眸色深沉,以后,纵然你想逃,朕也不会给你机会了
阿宁,你要学会在朕的身边生存。不论朕清醒,还是沉沦疯魔,你都逃不走。
不过不用担心,朕会一点一点揭露自己,不会让你太难以接受。
萧砚辞勾起一抹笑,眼底有着偏执,他喉结微微滚动于是就在姜韵宁大口喘气的间隙,她突然听到他的询问:“你想救李杉芙?”
姜韵宁连忙点头:“嗯嗯!她”
“那你就拿出一点诚意给朕看。”萧砚辞眸色深湛,搂住她的腰,半抱半推的带她来到了床前。
他漫不经心的面容中藏着一丝恶魔的影子:“看看,朕为你准备的礼物。”
作者有话说:
又是一个小肥章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