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粉的味道,粤语歌和着种种噪音,她却全都听不到,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
她不顾一切地奔向自己的爱人。
舒画穿着休闲西装和毛呢大衣,粉黛未施,脸上带着刚下飞机的淡淡疲惫之色,站在那面爬山虎墙下,笑盈盈地看着她。
郁绮眼眶一热,紧紧地抱住了她。
“姐姐……”舒画埋进她颈窝里,被她抱得喘不过气来。
“又跟我撒谎。”郁绮把她摁在怀里,又开心又恨得牙痒,“怎么不提前跟我说?我好去机场接你。”
舒画就喜欢逗她,她刚才都失望得要哭出来了,又不好意思跟舒画说。
“现在是不是开心了?”舒画环着她的腰,柔声说道,“姐姐,好久不见。”
设想过无数次见面的场景,舒画真的站在眼前,郁绮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紧紧地抱着对方,像是怕一松手对方就会飞去美国一样。
直到舒画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在附近订了酒店。过去吗?”
废话。
“滴”的一声,酒店的门被刷开,压抑了一路的欲望也彻底爆发。
她们激烈地接吻,撕扯对方的衣服,拥吻着踉跄走进浴室。
郁绮站在浴缸里,她仰起头,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上微颤,修长手指不自觉地握紧舒画肩膀。温热水流从花洒里汩汩而出,顺着她脸颊、脖颈、结实的腰腹一路向下,却总也冲刷不尽滑腻。
舒画温柔地叫着她的名字,吻落在她日渐明显的腹肌上。
她的心被舒画填满了。
深夜,两个人才终于平静了一些,相拥着聊天。
舒画似乎想起了什么,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匣雪茄,递给郁绮。
郁绮趴在枕头上,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她已经戒烟了,但这是舒画的心意,舒画一向在这方面纵容她。
总共也没有几支,她把烟灰缸拿过来,支着身子点了一支。
她衣服都不知道扔哪里去了,刚才做完也没去捡,此时没着寸缕,被子只在腰间盖了一角,露出大片紧实的后背,以及修长健康的双腿。
“练出来的效果不错嘛。”舒画目光流连,俯身过去,捏了捏她肩膀上的肌肉,在她耳边柔声说道。
郁绮口中含着烟雾,侧头跟她接吻。
舒画慢悠悠地亲着她,温润的指腹轻轻划过她肌肤,慢慢向下。
郁绮夹着烟,垂下睫毛,目光开始失神,她所有的神经都这只凉润的手紧紧抓牢,然后又突然放松,她整个人像一根强有力的橡皮筋似的绷紧又摊开,气息通过喉咙时不由自主地颤抖。
……
舒画在酒店里住了半个多月,郁绮也放年假了。
六天的假期,不长却也不短,足够郁绮陪舒画一起去白城过年了。
舒画只跟母亲和童雨吃了几顿饭,其余时间都和郁绮待在一起。
黎芸很有意见,明里暗里说了几次,舒画都当没听懂。
舒画并不想让郁绮勉强融入自己的家庭里。她知道郁绮是什么性格,也不想郁绮这么为难。她是妈妈的女儿,也是郁绮的恋人,她认为这两者并不冲突。
硬把不对付的人凑到一起,才是最难受的事情。
这是郁绮第一次来北方,也是第一次看雪,甚至是第一次穿羽绒服。见她像个孩子一样出去踩雪,舒画索性带她去了滑雪场。
郁绮是个有运动天赋的人,学了一节课,摔了几次,就行动自如了,舒画自己就不行了,光看到滑道就有点头晕,便在咖啡厅里看郁绮滑,顺便拍几张照片。
郁绮穿滑雪服很漂亮,很飒爽。舒画不用p图,就可以发朋友圈炫耀了。
徐泽:“秀吧,你就秀吧。”
anno:“哇好帅!”
张梦禾:“[大拇指]”
初三那天是姥姥的忌日,舒画是和黎芸一起去的,摆了花清除了杂草,黎芸就冷得受不住了,舒画让她先走,她知道女儿要做什么,有些不快,但还是走了——茶餐厅那边离不开她。
等在不远处的郁绮快步跑过来,把带着体温的围巾围上舒画脖颈。
舒画握住她的手,转头看着墓碑上那慈祥的笑脸,眼眶微热,轻声说道:“姥姥,我带她来看您了。”
“谢谢您保佑我。”
下山时,郁绮侧头看着窗外的街景。灰色,黄色,白雪,蓝天,这就是白城的冬天,和她在照片里看到的差不多。
这时,一抹亮红色从外面一闪而过。
郁绮的目光顿时被吸引了。
一位老人扛着一垛糖葫芦,蹒跚走在街边。
舒画瞥了她一眼,把车停在了路边。
当然是要满足好奇宝宝啦。
舒画不吃这东西,郁绮选了一支山楂的,表示尝尝就好。
两个人慢慢往车子那边走,郁绮低头咬了一颗糖葫芦,眯起了眼睛。
酸酸甜甜的,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