窍,特地使了油膏在前。
古时工艺有限,无论制用在哪里的膏脂,配伍原料都差不太多,倒是不怕对身体有害。
有了油膏,行事比设想中的顺畅,但他见曾如意抖得厉害,完全不敢长驱直入。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谨慎小心的动作让小哥儿愈是难耐了,情愿来个痛快。
而曾如意仰躺在枕上,腰下还垫了另一个枕头,两条腿从未抬得那么高过。
原本听常霄说,另一个姿势更好受些,适合第一回,但曾如意不愿背对着,只想看着常霄,常霄自然由着他。
可他没想到,正面而对更惊人些,搞得他不敢睁眼。
不敢看,也出不得声,他不知该怎么传达自己此刻的感受,由此下意识咬住了手指关节。
这一点小动作,即便在黑暗中也很快被常霄发现了。
“是不是疼?”
他轻轻拉过小哥儿的手,摸到了上面细巧的牙印。
曾如意摇了摇头。
其实他们准备得足够充分了,称不上疼,只是胀得奇怪。
“那咱们再试试,要是不成,今晚就不做了。”
常霄并无多少经验,在此之前他也是“纸上谈兵”的类型,总怕哪里做得不好,伤了人怎么办。
哪知话音初落,胸前就被人歪歪斜斜描了一个字。
【做】
常霄也是一头的汗,又见了曾如意如此“说”,都没忍住,扬了扬唇角。
“你这性子。”
说罢再度俯身而下,添了些在掌心揉化的油膏,试了一回。
有了初时的经历,这次又多掌握了几分技巧,很快两人便从中品出难言的趣味,深连一处,让分也不肯分开了。
……
末了两个羊肠套子飘在水里,常霄怕泡一晚上再给泡坏了,穿上衣裤拿去外面洗干净找地方阴晾着,旋即又兑了盆温水回来,端给曾如意让他擦洗。
曾如意下炕时腿都软了,大腿根那圈酸痛不说,膝盖好像支撑不住身子一样地打摆。
他缓了片刻,方才下去,扶着桌子快速清理了一番。
“渴不渴?喝口水?”
常霄还顺手提进来个水壶,倒进了水碗里。
曾如意本还不觉得口干,听常霄一提,就忍不住点点头。
身上干爽,喉咙舒润,眼皮子也开始上下打架了。
用过的东西索性没再收走,屋门来回一开一合怪是冷,常霄偷了个懒,大被一抖把夫郎裹住,搂着便入了梦。
有了好用的物件作辅,两人算是开了禁。
遇着好菜岂是吃一顿就够了,必要连吃几回,吃得把每一口的滋味都尝透、尝尽,过后仍能回味无穷,再一点点靠着次数填补了被勾出的欲壑,解了瘾头方罢休。
代价则是一连三天曾如意晨起都睁不开眼,绣花时坐不了多久就要伸手揉揉腰腿。
还不仅是腰腿,某个地方也经不太起久坐,可让他躺着更不得劲,于是默默赶工给自己缝了个小小的软坐垫出来,走到哪里都垫着。
常霄看在眼里,再去马桥草市进货回来时,手里多了个连着木棍,上面包布的艾草棒子,仔仔细细控制着力道给夫郎捶腰捶腿。
等捶够了次数,曾如意再接过来,给常霄原样来上一套。
常霄趴在炕上,不禁发出感慨。
“我以为这等场景,得是你我六七十岁头发都白了时才会出现。”
说话时曾如意已放下艾草棒,正饶有兴致地竖着手掌,顺着常霄后背的筋络一条线地轻敲过去,闻言莞尔。
他伸直手指,开始在常霄的后背写写画画,但力道仿佛是有意的,过了半天常霄都没分辨出他写的是什么字,只觉得痒。
于是趴在床上的汉子灵活地翻了个身,直接把跪坐一旁的小哥儿一同扑倒。
唇瓣相贴,舌尖轻滑地扫过去。
同样是痒意,带来的悸动却并非同一种。
奈何要用的东西不曾准备,加上连着几日夜里忙活,也该为了身子克制,到头来只是默契地浅尝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