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播了出去,一开始这只是几朵放在她的纪念墓碑前的纸做的玫瑰花,很快,就有人开始讲述这些纸玫瑰上记载的故事。很快,全国上下都知道了费薇儿死前受过的虐待。
“格拉之光“之死的真相比莱万的死更让民众难以接受。
而”神秘失踪“的乔治中尉完美地成为了这次泄密的始作俑者。
关押重犯的格洛丽亚监狱人满为患,仙蒂拉的一般监狱里也塞满了从情报秘书处送出去的谣言散播者,污蔑帝国的短视之人。
更别提全国其他地方的办事处在当地逮捕,送进监狱的人了。
全国的狱警人数告急,预算随之节节攀高,凌存真每天都在和财政部打交道,想从他们的牙缝里抠出一点钱来拨给下属。
每天看着这些送到他办公桌上的新进囚犯人数,时下所需狱警配额,这些数字让他感到某个结局正在逼近。他还感到分外得不真实,感到害怕。
财政部长对他的态度也是越来越强硬,即便搬出皇帝的口谕,文书,也没那么好用了。
这却让凌存真更害怕。
他不停地问自己那个问题:难道真的要结束了吗,难道这样就行了吗?
也是因为皇帝伤势的影响,临时委员会并未在皇帝回朝后解散。皇帝同意了在自己烧伤未愈期间,依然在兹堡为他们保留一间会议室,允许他们协助他为整个国家出谋划策。
临时委员会希望这段时间皇帝低调行事,李天乘哪里肯听劝,还是嚷嚷着要扩张,还是往“上帝之花”身上砸去大量的金钱。“上帝之花”的原液沉淀物的问题依然没有得到解决,现在专家们正在潜心研发一种全然不接触空气,但能打开使用现存原液的技术。
几次劝阻无果后,据萨沙透露,临时委员会的会长李星迪主动提出,要找凌存真帮忙。她出现在停车场,看到凌存真的办公桌时笑出了声音:“停车场场长?”
“别提了。”凌存真在鼻子前摆手,愁眉苦脸:“我现在就管管老鼠吧。”
“哪儿有老鼠?”李星迪环视四周。
凌存真道:“找我什么事?”
他点了根烟,抽了一口,把烟盒递到李星迪面前:“老鼠到处都是,以前兹堡一只老鼠都没有的,现在到处都是。”
他道:“抱歉,没有别的椅子,就只能劳驾公主殿下站会儿了。”
李星迪从烟盒里抽了一根烟出来,凌存真擦亮打火机,李星迪却摇了摇头 ,只是拿着那根烟,还和他讨论老鼠的事儿呢:“那不再消杀一下?”
凌存真摇了摇头,笑了笑:“说正事吧,别打哑谜了。”
李星迪便递上一份文书:“仙蒂拉还有格拉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
“我们临时委员会的七名成员一起做了这个决定。”
凌存真扫了眼那份文书,抬眼瞅着李星迪:“让你哥宣布退位,宣布停战,同意改制?“他又笑,继续抽烟:“他是你哥,你还不了解他?你给他个因伤退位的台阶,他能把这个台阶给你砸了,让你看看他好得很,还能一个打十个,还能称霸全宇宙。”
李星迪也笑了出来:“称霸全宇宙那是我大姐吧?”她挑了下眉,瞅着凌存真:“所以找你去造这个台阶啊。”
凌存真把文书丢在了桌上,很不理解:“我去他就能同意?”他指了周围一圈:“再说了,我是oga,他是alpha,光是闻到他的信息素我就动弹不了了,我怎么去?我没这个胆子。”
李星迪好整以暇:“起码他不会砸死给他造台阶的人啊。”
凌存真哑然失笑:“我在你们眼里就是这个功能是吧?“
李星迪道:“你以前好歹也是个外交官,外交不杀使臣,对吧?”
凌存真苦笑:“这是一般常理,但是你觉得这些一般常理在我们的皇帝陛下身上适用吗?”
李星迪这时拿起了桌上的打火机,点上了烟,道:“有人自告奋勇要陪你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