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虚。
他怕吓着年迈的奶奶。
不过他把事情的经过告诉给三叔。
三叔听完,脸色铁青:“这个刘翠花,良心让狗吃了。”
“她当年帮你爷爷一把。”
“你奶奶念着这份情,把你小姑的的‘铁饭碗’名额给了她。”
“那是多少人打破头都抢不着的好工作。咱秦家对得起她。”
“她倒好,恩将仇报,干出这种缺德带冒烟、断子绝孙的恶事来。”
秦砚面色沉静,将警方的最终处理结果告诉三叔。
“三叔,您消消气。”
“陈玄和老钱那几个主犯,证据确凿,流氓罪、绑架罪数罪并罚,最少也得判个十五年以上,弄不好吃枪子儿都有可能。”
“至于刘翠花……”
他顿了顿,“那天陈晓芸用半截砖头砸了她的后脑勺。”
“她在县医院昏迷了大半个月,人是醒了,可脑子坏了。”
“医生说伤得太重,智力退得厉害,现在就跟个七八岁的傻孩子差不多。”
“公安那边也找医生鉴定过了,确认是重伤导致的精神残疾。”
“往后,她只能在市郊那个精神病疗养院里待着了。”
当然,秦砚没说的是,以刘翠花家的情况,估计也负担不起长期住院的费用。
过个一段时间,疗养院很可能就会通知家属把人接回去。
让她在回到乡下,在无人真正看顾的混沌中,了却残生。
三叔听完,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唉……老话说得好啊,‘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半点不假。”
“当年她帮了你爷爷,结下善缘,她得了善果,捧上了铁饭碗。”
“可她自个儿呢?心贪了,眼黑了,一门心思往邪道上奔。”
“算计来算计去,最后把自己算进了疯人院,落得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场……这报应,天看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