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为什么会有为虎作伥这个词,你以为这是虚造出来的吗?不,我们走的是写实派。”
“时间不多了,我要赶紧去吃饭不然就没饭吃了,和你聊天真高兴,亚伦先生。”
余又又十分有礼的说完,然后撒腿就跑。
此时的他在亚伦的眼里也有一种气质,一种将不失礼和失礼结合的相当到位,可以说上一秒礼仪到位下一秒就该被拖下去当化肥的气质。
幸好他遇到的是仁慈的自己,如果他碰到的是尊贵的,管家界如同定海神针一般的圣米歇尔城堡的管家阁下,那么他连抬头的机会都不会有,因为管家阁下最讨厌的就是失礼的家伙。
亚伦看着余又又跑走的背影,如是有些走神的想着。
而同一时间·圣米歇尔城堡城堡内部。
休息室的仆人们正享用着玫瑰茶和玫瑰曲奇。
然后。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知道那群小花肥现在到了哪里。”
有个仆人进了房间,高高兴兴道,“他们现在已经被送到一个封闭式的学校去了,他们肯定会学到不少知识,我们城堡的花肥不能是文盲的小花肥。”
“封闭式学校?你怎么知道的?”
“别问,问就是我有消息来源对了,你们谁还记得之前想要加入城堡结果被管家给拒绝的家伙,听说这回也在这个学院呢。”
“你说的是亚伦?我知道他,极端迷恋管家大人,想要成为管家情人的那个家伙哦,这下麻烦了,他不会对其他的小花肥憎恨,但如果他知道管家亲自教育的小花肥在那个学校,亚伦肯定会报复对方。”
“嫉妒,真是亘古不变的灾难源头。”
“希望叉叉小管家不要被他发现,不然会变得有些麻烦。”
“他会弄死叉叉吗?”
“不敢保证,毕竟他一直希望成为管家大人亲自教出来的管家,可惜到现在为止,管家大人也只教过叉叉一个呢。”
“刚才我就想问了,不是又又吗,怎么变成叉叉了?”
“没想到吧,这是我和总裁大人的秘书交换了信息,其他的小花肥似乎希望又又的心眼多一点所以就改名叫叉叉了,还有他们现在是旅行招财诡蛙,真难听,还是小花肥好听。”
“确实,我们家的小花肥怎么能变成小青蛙呢?”
仆人们的话题开始拐弯,朝着不服气的方向进军。
而门外,一双本想要握住门把手的白手套收回了自己的手,似乎想起来了什么似得,转身就走,只不过走出去没几步,就有人出了声。
“与其去担心小管家,不如关心一下亚伦。”
“夏虎虎在的地方,小花肥会不会受伤不知道,但除了小花肥外的都会受伤是真的。”
哈里曼伯爵、哦不,应该是哈里曼花匠此时拿着一把园艺大剪刀靠在墙角,朝着面不改色从他面前路过的管家,笑眯眯道。
“”
管家看了眼哈里曼,没说什么就走了。
只留下哈里曼伯爵在原地笑出了声。
管家刚才的那一眼就让他知道了,他甚至已经不记得亚伦是谁了,他只是对旅行诡蛙这个词很有意见——城堡的小花肥,永远都是城堡的小花肥。
“哈里曼,你在笑什么?”
“没笑什么,咱们要不要打个赌?”
“有赌博的地方就有我,赌啥?”
“赌一下管家大人今年会不会休他的年假,我赌会,十箱金子。”
“这把你输定了哈里曼,我赌不会,管家大人这么多年也就休过两回年假还是因为有事情,押一箱子稀有宝石,肯定不休。”
仆人们将哈里曼给围住,大家开始疯狂下注,想要哈里曼这个狗大户狠狠地放一次血——别看这货只是个伯爵,这货很会赚钱,要不然也不会去照顾王妃最爱的玫瑰花。
因为亲王大人认为会赚钱的哈里曼或许会让金边玫瑰的金边变得更加的耀眼,就像东方说的那句老话一样,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财者多得财一样吧。
东方的俗语真有意思,爱了爱了。
这边的佣人们开始了他们的赌博狂欢,而另一边,在某座高塔之上。
夏无恒坐在轮椅上眺望着远方,而他的身后,是数个诡异的身体碎块,血腥气被路过的风扛在了身上,带去了更远更远的地方。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浪费可耻。”
“一年的菜钱都剩下来了,这是省钱的一小步,却是弟弟能够早日退休的一大步~~”
“”
总裁眼睁睁的看着夏二和夏三拎着麻袋欢天喜地的捡着诡异肉块,表情略有些复杂,思索半晌后才朝着夏无恒道:“您的弟弟真会过日子,勤俭持家。”
夏无恒:“”
夏无恒:【不想说话jpg】
你讲得真好,但下次别讲了,不然我怕我忍不住打爆你的狗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