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黎珩继续追问,随着盘问深入,关键线索就此落地。
&esp;&esp;江承溪当时是和一名街头混混一同前来,刺下这枚刺青。表面上她同样是一副混迹街头的叛逆模样,但刺青师能看得出来,她的穿着、谈吐,和那些整日游荡的人并不一样。只是做生意开门迎客,他不会主动拒绝客人光顾。
&esp;&esp;“不过ada,我真的不知道那小女孩只有十六岁。我问了好几次,她一口咬定已经满了十八岁。”刺青师为自己辩解道,“她这是故意骗我,现在的孩子长得都成熟,她刻意隐瞒,我也没办法。”
&esp;&esp;沈之澄不动声色地观察对方神态。
&esp;&esp;警校专门开设过微表情课程,经过长期训练,这类基础判断他完全能做到。他默默地想,作为训练了二十多周的优秀学警,要是连这都看不出来,还跑去和人家竞争什么银笛奖?
&esp;&esp;两人结束问话,离开这间刺青小店。
&esp;&esp;走到门口,沈之澄回头看向门头招牌,默默记下这家店完整的名字。
&esp;&esp;平日里街头的闲事,他懒得插手,但违规给未成年人刺青这件事不能放任。
&esp;&esp;眼下警署全员都忙着绑架案,没有多余人手立刻处理这件事,但他很闲。
&esp;&esp;他会将这条线索作为举报信息提交警务处,由分区警署跟进。
&esp;&esp;……
&esp;&esp;夜晚的砵兰街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esp;&esp;黎珩正要去打听刺青师口中的那个“东哥”,手提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esp;&esp;“ada,确认过陈佳凯一家三口的不在场证明了。”
&esp;&esp;陈佳凯一家三口的嫌疑被彻底洗清。
&esp;&esp;其实自从江家搬到佐敦的私楼,没有了宽敞的佣人房,陈佳凯便已经搬出去和奶奶同住。奶奶家地方狭小,只有一间卧房,从前陈佳凯只能勉强打个地铺。如今他父母被江家辞退,一家三口只能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房子落脚。江家第一次接到绑匪来电的当晚,出租屋水管突然爆裂,房东带人上门检修,全程有人可以作证,一家三口并没有外出。
&esp;&esp;与此同时,随着警力全面铺开,一些当初被忽略的细节慢慢浮现。
&esp;&esp;在电话中,高子杰汇报了另一条关键信息。
&esp;&esp;“ada,刚才我们无意间还查到一条医疗记录,江承溪的父母都没有主动提起,应该是认为没有这个必要。”
&esp;&esp;“两年半前,江承溪接受过肾脏移植手术,移植的是一名离世女孩捐献的肾脏。”
&esp;&esp;“手术之后,她休学静养了整整半年,对外只说是得了慢性病,瞒得严严实实。后来她母亲袁月明替她办理转学,对校方的说辞是工作变动,才给女儿换了学校。”
&esp;&esp;“这刚好和陈佳凯的口供对上了。陈佳凯提过,江承溪休学之后课业跟不上,自己才主动帮她整理课堂笔记。”
&esp;&esp;黎珩神色一顿:“立刻查清当年的医疗记录。”
&esp;&esp;警方查的是绑架案,因此并没有特意调出江承溪过往的就医记录。
&esp;&esp;如今人手调配充足,这条信息才被翻了出来。
&esp;&esp;黎珩脑海中瞬间浮现起刚才刺青店老板说的话。
&esp;&esp;江承溪那句“身体里住着另一个人”,会不会和那次肾脏移植手术有关?
&esp;&esp;挂断电话后,她立刻低头,翻找手提电话里的短信页面,翻出唐亦为早前发给她的“作文”。
&esp;&esp;沈之澄凑过头扫了一眼,满眼的不可思议。
&esp;&esp;这么殷勤,一条短信装不下全部内容,拆成好几条分开发送?
&esp;&esp;黎珩快速扫了一眼短信内容,直接拨通唐亦为的电话。
&esp;&esp;“有空吗?”她给出一个开场白,随即立即问道,“你之前提到的‘细胞记忆’,和器官移植有关吗?”
&esp;&esp;电话那头,唐亦为的声音温润清晰:“简单来说,就是接受器官移植的病患,慢慢浮现器官捐献者的性格、习惯,甚至零碎记忆。”
&esp;&esp;“记忆?”黎珩疑惑道,“肾脏里面也能够储存记忆吗?”
&esp;&esp;“这只是医学界研究的‘细胞携带记忆’理论。”唐亦为语气严谨地解释,“但是主流医学界并不认可这套说法,长久以来都存在不少质疑。人类的记忆中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