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团一个能少花点钱。
商量到一半,闻婧的手机响了起来,艾青禾刚好在她旁边,撇头一看,就看到了陈嘉渝的名字。
当即好奇地看向闻婧,用眼神问她,陈嘉渝找她什么事。
明知道她是好奇是不是比赛项目的事,闻婧还是忍不住有些紧张,连忙握着手机走出人群,离远了,确定室友们不会听见她说什么了,这才放心接通电话。
“干什么?”她问得有些没好气。
陈嘉渝一愣:“……你这是、吃炸药了?”
闻婧一噎,啧了声:“所以你到底什么事,赶紧说。”
“也没什么。”陈嘉渝像是有些犹豫,“就是……学生会今天聚餐,给你、你们打包了烧烤,下来拿一下?”
“……你给我们打包了烧烤?”闻婧有些惊讶,磕绊又迟疑地问,“呃、你怎么突然……嗯、给我们带吃的?”
陈嘉渝淡定解释道:“严自恒让我带,我就想着多带点,大家都尝尝,那家还是新店,满一百还减二十。”
不管是不是真的,之前听起来很合理,闻婧只犹豫了几秒,就决定将心里的疑虑暂时按下。
她应道:“我们在一商的篮球场这边看节目,你是等一会儿我现在回去,还是过来?”
“我过去找你们吧。”陈嘉渝的声音变得轻松,“干脆叫老赵他们下来,找个地方一起吃宵夜。”
“可以啊。”闻婧应着,转身回到艾青禾她们身边。
见她回来,艾青禾立刻好奇地问:“什么事啊?”
“学生会今晚聚餐,陈嘉渝给大家带了烧烤。”闻婧解释道,“一起去吃宵夜?”
难得杨梦津今晚也在,都是因为下周二要期中考,她今天才没去做兼职的。
“那就去吃糖水吧,番薯糖水,怎么样?”艾青禾立刻举手提议。
第二食堂的番薯糖水特别简单,红薯削皮切块,煮的时候加黄片糖一起煮,出锅后微黄微浊的汤水里是橙红色的红薯块,入口是纯粹的清甜。
“我小的时候,家里煮番薯糖水,我有时候会把糖水喝掉,留下红薯,就会被我妈骂。”艾青禾笑嘻嘻地道。
“你怎么为什么不干脆直接喝糖水算了?”杨梦津觉得有点搞不懂。
艾青禾摇摇食指:“不不不,味道完全不一样的,煮过红薯的糖水有种特殊的香味,而且必须是用黄片糖煮的才行。”
□□糖、白砂糖和红糖煮出来的又是另外的味道了。
“红糖我能理解,颜色都不一样了,白砂糖煮出来应该也这个颜色的吧?有点浑的。”杜清谷好奇。
“哪里一样了,这是黄糖呀,煮出来是有点黄的。”艾青禾急忙解释,“白砂糖煮的太甜了,要用□□糖或者黄片糖,都很清甜,黄片糖的还有点甘蔗香,有的糖水店是会同时用好几种糖溶在一起的,风味更不一样。”
她吸溜了一口糖水,继续道:“还有红片糖,颜色更深,用来煮木薯糖水最好吃。”
听完她说的这些,比对面的赵凡对孟彦卿揶揄道:“这么麻烦,你以后怎么伺候?”
大家先是一愣,随即回过神来,立刻笑成一团。
只有艾青禾鼓着脸在桌底下用脚踹他:“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讽刺我臭讲究是吧?”
踹了他两下之后又扭头对杨梦津道:“你男朋友嘴这么毒,你以后别亲他了,万一被毒死了怎么办,那可是有生命危险的呀!”
大家笑出一片鹅叫,杨梦津边笑边点头:“好的好的,听你的。”
艾青禾立马得意地瞥一眼赵凡,目光里充满了挑衅。
少爷怎么可能容许旁人给自己脸色看!
俩人立刻就你一句我一句掐起来了,其他人都在看热闹,间或聊两句自己的话题。
食堂的晚上还是热闹的,来吃宵夜的,来这儿集合开会或者聚餐的,艾青禾还先后碰到了青协的师姐和师弟,要跟人家打招呼,同赵凡的斗嘴也就不了了之了。
吃过宵夜,各回各的宿舍,一觉睡醒,又到新的一周。
单周的周一下午没有课,艾青禾回宿舍做英语听说的单元作业去了,孟彦卿吃过午饭就去见习。
午休时间的住院部办公室很安静,但人不算少,大家都在忙着写病历,孟彦卿犹豫片刻,没有立刻进去,站在门口给师兄发信息。
信息发出去没过半分钟,门口就探出一个脑袋,师兄笑眯眯地道:“师弟你来得也太早了吧?我们的手术排在三点。”
说着出来,搭着他肩膀带他去更衣室,“先去换白大褂吧,吃饭了么?”
“吃了。”孟彦卿点点头,“我刚才看老师好像不在?”
师兄哼笑着应道:“他在休息室,大中午的,也就我们这些免费劳动力还在干活。”
孟彦卿问:“是在写病历么?”
师兄点点头:“是,有时候也有可能是在整理出院病历或者调整医嘱之类,反正就这些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