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好奇她和池樾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也奇怪她好端端地从理科班转来艺术班。
这种异常的变故,天然就有一种吸引力。
“你找黎雾?”有人震惊了,和他反复确认:“你真是来找黎雾的?”
池樾沉了下眉,锋利流畅的脸上情绪有些淡了,就像是耐心告罄一样,显得人有些冷淡。
他目光盯着方才呵声的人,他点点头理所当然地嗯了声,然后说:“有什么问题?”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男生看气氛不对,立马走上来笑嘻嘻地打圆场,他说:“没问题,当然没问题啊。”
“我们其实也就是好奇。”
“还是之前听别人说黎雾追你来着,但你似乎对她不感冒,伤透了她的心,她一小姑娘脸皮薄,又要面子,在你这受创就不乐意跟你待一起,然后就转来我们艺术部了。”
池樾打断他的话,似乎完全不吃他的这番说辞,反问道:“她能喜欢我什么?”
“可能…也许…”那个男生挠挠头发,青春期的好感谁能说得准,他又不是黎雾本人,于是猜测道:“觉得你帅,家世好,成绩好?”
“成绩好,家世好的人有很多,要照你这说法,她得每个人都喜欢一遍?”
人流潮似乎已经过去,路过的人看着这边,意识到空气里汹涌的气息,天气又太热,大家没多停留,注意力稍稍往这边放了点,但还是跟着自己原本预定的轨迹走远了。
池樾仍然是维持着最基本的礼貌,但话锋却是犀利的,在这里的人都能感受到他语气里的燥和攻击。
那个男生察觉到池樾的态度,想到那些八卦的风可能不准,秒改话找补道,“不是,大家随便说说,我们也随便听听,没真那么想。”
池樾看着他们转变得快,就像是墙头的草,风往哪里吹,他们就往哪里倒一样,他讥讽地扯了扯唇角,“那你刚开始那话是什么意思?”
“哥们,我们就随便问问,开个玩笑,至于这么较真儿?”
说话的这个人还在笑,他身后的人也七嘴八舌地附和着,插科打诨一样的,想把这个话题糊弄过去,又像是刻意职责一样,把语言的重量施压给池樾。
然而池樾并没有就此轻轻揭过,空中吹来一阵带着暖意的风,潮湿和黏腻都卷在这股风里,和刚才那些刺耳的话一样,让人生理上极度不适。
“至于。”
池樾看着眼前的这几张陌生的脸,尽管心态已经烦到爆炸,但还是耐着想要抬脚立刻走人的冲动,把那些话摊开,语气里是忍不住的嫌:“你们刚才也说,人家小姑娘脸皮薄,要面子,知道这些还造人家黄谣,怎么,显着你们了?”
“是觉得自己太闲,又或者是觉得自己是人上人了,所以在这儿随意地评判别人?诋毁别人?抹黑别人?你们干的是人事?”
“还是个男人?”
池樾的话过于刺耳,像彻底撕碎了他们方才堪堪维持住的体面。
他们听着的这群人或许意识到自己冒犯了,但那份自尊心和面子死死支撑着,礼貌的皮被撕扯掉,露出一张丑陋的,可憎的面孔,而方才那些含糊的话,在此刻变成可以抨击任何人的样子:“你说得这么义正严辞,你是什么好人吗?”
“就是啊,那黎雾追在你身后跑的时候你不也躲么?”
“对啊,上次不是你自己请了半天假没来吗?”
“你敢否认,黎雾不是因为你转来我们艺术班吗?”
“你现在知道做男人了,那你之前怎么让人家背这么多骂呢?”
“我就问学校谁不知道你俩有点情况啊,你现在是想撇清关系,我请问呢,你撇得干净么?”
“还是说根本不是黎雾追着你跑,是你追着人家?”
那些指责的话就像是针尖一样,一句一句地扎进池樾的心脏,他看着说出这些话的每一个人,于是视线专注地看着他给予回应:“你的意思是,我过往,包括黎雾没转来我们班的时候,我请假也是因为她?”
“我今天在这里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身体不舒服,家里有事儿,去集训,去比赛,都是我请假的理由。”池樾言辞犀利着,字字句句回应他:“但在这些请假理由中,不包括和任何一个同学的矛盾,这其中当然也不包括黎雾。”
他清楚记得方才最后一个人说话的那张脸,视线挪开,针对性地看向他,“你刚才说的对,黎雾确实没有追着我跑,她从别的学校转过来读书上课,能有什么想法?能看上我什么?学习,她的学习也好,家庭条件,人家家庭条件也不差,没看着她身上用的那些东西都不便宜么?我得什么样儿才有资格让人选我?”
他把自己贬低一层,将黎雾完完全全从他的“花边新闻”里摘出来,但还是觉得力度不够地,扔出重磅炸|弹地说:“是我欣赏黎雾,想跟她交朋友成么?”
楼梯道有是一阵沉重的,急促的,慌乱的脚步声。
池樾的视线顺着那边噪音看了眼,看见不知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