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停了,孙医生说吃多了,对肾脏不好。现在孙医生每天都会来家,中午施针,晚上按摩,不然难受得睡不着。”
&esp;&esp;“要不要考虑一下食疗?”姜言想了想道,“机关食堂的大师傅祖上曾是御厨,你不如找他问问,看有没有适合小孩子调养的方子。”
&esp;&esp;吴建华一愣,机关食堂的大师傅他认识,却是第一次听说,他祖上还这般辉煌过:“好,我中午去找找他。”
&esp;&esp;姜言又聊了几句,便急匆匆走了。
&esp;&esp;赶到机修厂前的站牌前,魏小军、季项明、张成亮已上车了。
&esp;&esp;魏小军正趴在车帮上,跟车下的姐姐和照行哥告别,偏头看到姜言,欢喜地跳下来,跑到近前:“姜姐姐,你来送我的吗?”
&esp;&esp;“对!”姜言揉揉他的头,“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地方好好吃饭,好好训练。”
&esp;&esp;“嗯嗯……”魏小军连连点头,“姜姐姐,我们这回是先去扶县体校集训,半年后会有一个选拔,要是通过了,就能进省体校,我会加油的,你在家等我的好消息。”
&esp;&esp;“好!”姜言伸手抱了抱他,催促道:“上去吧,车要启动了。”
&esp;&esp;魏小军一步一回头,不舍地爬上车厢,朝姜言拼命挥手。
&esp;&esp;姜言跟着挥手。
&esp;&esp;车子慢慢走远,渐渐只剩一个小点。
&esp;&esp;“姜干事,”魏萱笑道,“谢谢你来送小军。”
&esp;&esp;姜言看向她身后,诧异道:“你妈没来?”
&esp;&esp;魏萱面上一僵,抿着嘴没说话。
&esp;&esp;张照行在旁解释道:“昨天夜里不是下雨吗,她起夜淋了雨,早上有些发热 。”
&esp;&esp;“严重吗?看医生了没?”
&esp;&esp;“吃了一片安乃近,睡得比较沉,我们就没叫她。”
&esp;&esp;姜言点点头:“扶县离得近,想孩子了,过去一趟也方便。”
&esp;&esp;魏萱待得不自在,跟张照行说了一声,转身往回走。
&esp;&esp;姜言看着她的背影,蹙眉:“她怎么跟没长大的孩子一样?”十九岁了,好像从来没考虑过以后,工作工作不上心,社交上,就只依赖张照行。
&esp;&esp;“自小长在她爷奶跟前,说句不好听的话,”张照行扯了扯唇,“魏工没出事之前,她在沪市,连小衣袜子都是奶奶帮她洗,更别说烧饭、打扫卫生了,就从没沾手过。”
&esp;&esp;“那学习一定很好了?”
&esp;&esp;张照行抚额:“学习要好,能按部就班地上学吗?十八岁读高二,好像还留了两级。”
&esp;&esp;60年代,沪市的小学是六年制,66年之后,初中、高中改成二二制,七岁读小学,没留级,那16岁正好高中毕业。
&esp;&esp;“那她的精力都放在哪了?绘画、声乐,还是舞蹈?”
&esp;&esp;张照行摇头:“跟着爷爷大字练得还行。”
&esp;&esp;姜言:“那可以让她进你们部门的宣传部。”
&esp;&esp;“我提过一次,让她赶紧办理入职手续。”张照行挠头笑道,“人家说,她过来主要的任务是照顾姆妈和弟弟,其他的先不考虑,工作的事爷爷会帮她安排。”
&esp;&esp;姜言一愣,哦,要回沪市啊,那也挺好的:“是带她姆妈一起走吗?”
&esp;&esp;周美霞要是申请调离,厂里会帮忙安排的,更是会惠及子女。
&esp;&esp;倒是她想左了,以为人家没成算呢。
&esp;&esp;张照行点头:“她是这意思。只是,周阿姨不愿意离开,想守在魏工为之奋斗牺牲的地方。”
&esp;&esp;姜言沉默了一瞬:“想守着,那得养好身体。不然,什么都是空谈。”
&esp;&esp;两人说着话,走进厂里,姜言挥手跟张照行分开,先去工地转了一圈,然后去棚户区,看看受灾的情况。
&esp;&esp;中午下班回家,姜言让谢稷帮她去食堂叫一下孙磊。
&esp;&esp;谢稷不想跑,朝楼下唤了声,王勋从王家厨房出来了,“谢工,什么事?”
&esp;&esp;“帮我去食堂唤一声孙磊,让他来家吃饭。”
&esp;&esp;“好咧。”王勋解下围裙欢喜地去了。
&esp;&esp;王甜恬气得瞪了他的背影一眼,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