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的袁科长和小学的葛校长跟两位说了没有,今年地方上不愿意接收我们厂的初一借读生,一是他们刚来,语言不通,跟老师同学交流有障碍,二是他们原来学的课本跟当地不一样,存在着区域上的差异,学习上要么跟不上、听不懂老师在讲什么,要么就是他们看不起地方上的老师同学。以往的矛盾冲突,大家打听一下就知道了,几年来,哪个学期我们厂里的孩子们不跟地方上的孩子干几架。”
&esp;&esp;“姜同志的特长,大家都清楚,那就是她的语言天赋,什么外语方言对人家来说都不是事。来厂之前,她可不会地方方言、河南话、河北话、山东话,这才几天啊,就因为她上保密课的班级里有河南人、河北人……”宋明月忍不住想笑,“现在她说自己是河南人,我们要不是对她知根知底,光听她说话,还能百分百确认她来自沪市,从没去过河南,更不是什么河南人吗?”
&esp;&esp;“让她带暑假班,主要是想让她跟孩子们熟悉一下。接下来,我们打算专门办一个初一班,由她来当初一班的班主任,教孩子们普通话、地方方言,当然最重要的是,把学习搞上去。”
&esp;&esp;褚科长放下手里的茶杯,长叹一声:“宋同志,厂里在赶工,一切都要为生产建设让路。机修厂的建设,才是重中之重。”
&esp;&esp;周主任、苏处长点头认同。
&esp;&esp;宋明月气得想拍桌子,合着她说了这么多,白说了是吧?!
&esp;&esp;“孩子的教育就不重要了?!”
&esp;&esp;“暑假班是得办,”苏处长道,“不过嘛,这个交给葛校长,小学十来位老师呢,怎么就不能教了?”
&esp;&esp;宋明月:“那初一班呢?”
&esp;&esp;“小学老师中有几位师专毕业的吧,”苏处长不太确认地看向劳资科的褚处长,“师专毕业生,哪个没有学过普通话。”
&esp;&esp;褚处长点头:“有两位师专毕业生,从老厂过来的,不过,他们不会说地方方言。”
&esp;&esp;“那就向当地教育局,借一位老师。”苏处长提议道。
&esp;&esp;宋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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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上完保密课,姜言以为能在家休息两天呢。
&esp;&esp;没想到,谢稷上班刚走,便接到了通知,让她去机修厂报到。
&esp;&esp;机修厂?!
&esp;&esp;怎么会是机修厂?
&esp;&esp;她又不是机械专业的。
&esp;&esp;怀着忐忑的心情,姜言带着个人资料,一路询问着找到机修厂办公室,一个席棚子。
&esp;&esp;说是厂,除了一个刚建起来的干打垒食堂,一溜的席棚子。
&esp;&esp;什么是边基建边生产,来了机修厂,姜言算是知道了。
&esp;&esp;就在办公室的不远处,一个支起的席棚子里,机器轰鸣,电焊枪迸溅的电弧亮得晃眼,一群穿着深蓝色劳动布工作服的职工,正叮叮当当地生产着洞体出渣用的翻斗车。
&esp;&esp;另有职工在安装设备,打地基、“砰砰”夯土墙、抬预制板。
&esp;&esp;任副处长倒了一杯水递给姜言,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笑道:“姜同志,我们机修厂目前还在建设中,基建队伍都是我从各行各业要来的,有搞技术的,有搞行政管理的,也有搞生产、机械加工、材料加工的,还有部分后勤服务人员,不分哪个行业,来了嘛,统一安排,全部投入干打垒石打垒的基建中。”
&esp;&esp;姜言接过搪瓷缸,却没有喝:“您放心,保证听从安排。”
&esp;&esp;“哈哈……小同志不用这么严肃嘛,”任副处长笑道,“知道我们现在最缺什么吗?”
&esp;&esp;姜言打量眼工地:“人。”
&esp;&esp;“对喽,我们缺人啊,生产要人,基建要人,所以,姜同志,我要给你下达第一个任务了。”
&esp;&esp;“您说。”
&esp;&esp;“给你一个月时间,去扶县丰惠区给我招300人来。”
&esp;&esp;“啊,招人?!”姜言懵了,她才来扶县多久啊,一次县城都没逛过,人生地不熟的,怎么让她干这活了?
&esp;&esp;“对,300是保底,多多益善。”看着呆怔住的姜言,任副处长笑道,“你有语言天赋嘛,去了丰惠区这第一步的语言交流就不成问题,第二嘛,你家谢同志年初刚为他们部门招过一批民工,有现成的招工经验可以学习嘛。”
&esp;&esp;“介绍信一会儿我拿给你,丰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