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子,等石打垒盖好再分,能得两间。”
&esp;&esp;“石打垒不是更好吗,怎么还能多分?”
&esp;&esp;“房子只会越建越多,分配起来,自然要按级别走,现在是住房紧张,只能先凑着来。”
&esp;&esp;“我们现在住进干打垒宿舍,以后还能换房吗?”
&esp;&esp;“可以,住房缓解了,会按级别调整。”
&esp;&esp;“那我们先要一间干打垒。”头顶呼啸的牛毛毡,还有随时可能爬进屋的蛇鼠,无一不让姜言绷紧了神经。
&esp;&esp;“行,明天我先带你过去看看。”
&esp;&esp;慕慕吨吨喝完奶,朝妈妈亮了亮奶瓶:“姆妈,喝完了。”
&esp;&esp;姜言摸摸他的小肚:“要不要再吃口馒头?”
&esp;&esp;“爸爸,好吃吗?”
&esp;&esp;谢稷掰了块夹着咸菜的馒头给他。
&esp;&esp;小家伙倒不挑嘴,一口一口吃得认真。
&esp;&esp;吃完饭,姜言想洗澡。
&esp;&esp;谢稷带她和慕慕去澡堂,在锅炉房旁边,而锅炉房前面就是机关食堂。
&esp;&esp;家属要进机关食堂吃饭,需提前打申请。
&esp;&esp;姜言:“……还有别的食堂吗?”
&esp;&esp;“有职工食堂和工地旁的临时食堂。”
&esp;&esp;说是澡堂,就是用席子围的一个大棚子,要自己去锅炉房接了热水,再去水箱那接些凉水,兑好了洗。
&esp;&esp;席子跟席子之间有缝,水泼在身上,小冷风一吹,什么滋味,谁洗谁知道,这还是盛夏!
&esp;&esp;姜言洗好,哆哆嗦嗦从里面出来,问洗好抱着儿子等在一旁的谢稷:“干打垒房子里能洗澡吗?”
&esp;&esp;“容易把墙泡了。”
&esp;&esp;那就是不行了。
&esp;&esp;将娘俩送回住处,谢稷提了一桶凉水、一暖瓶热水给陈杨送去,然后去了工地。
&esp;&esp;跟陈杨一个棚子住的宋季同、王勋见他过来,地基也不挖了,颠颠跑来:“谢工,什么时候回来的?嫂子来了吗?小侄子来了吗?”
&esp;&esp;“谢工,有没有带什么好吃的?”王勋捂着肚子叫道。
&esp;&esp;宋季同抬腿踢他:“你丫的就知道吃。”
&esp;&esp;“民以食为天,我就不信你见到谢工,想的不是松糕、条头糕、立丰牛肉干……”
&esp;&esp;宋季同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抬腿又给了他一脚:“别说了!大晚上的,糟恨呢。”
&esp;&esp;谢稷看向地基旁撂成小山的石块:“还有人受伤吗?”
&esp;&esp;两人互视一眼,王勋挠头:“大伤没有。”
&esp;&esp;宋季同:“孙磊脚扭了。”
&esp;&esp;“严重吗?”
&esp;&esp;“医生让他休息一周,”宋季同指指人群里坐着挖地基的某人,“呐,在哪呢。”
&esp;&esp;“轻伤不下火线!”王勋嘟囔道,“也就陈杨,胆小如鼠,不就排一次哑炮吗,当谁没排过……”
&esp;&esp;宋季同恨不得脱下臭袜子塞他嘴里,在谢工面前说这话,找死呢?
&esp;&esp;“挺能说的呀!”谢稷冷了脸,“来来,大声点,让大伙儿都听听,什么是‘胆小如鼠’,什么叫‘不就排一次哑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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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