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要再稍微靠近一点点,再近一点点……
&esp;&esp;温热的吐息喷洒着脸上,鼻尖碰在一起。
&esp;&esp;陆宴握在他腰间的手渐渐收紧,季南星缓慢眨了眨眼,睫毛翕动着,他张了张唇,仰头靠上去……
&esp;&esp;倏忽。
&esp;&esp;热烈的欢呼声和掌声从下方传来。
&esp;&esp;礼堂内,院长致辞结束,海浪般的鼓掌声骤然在耳边炸开。
&esp;&esp;两人都迟滞地停顿了一秒。
&esp;&esp;季南星仰着头,近在咫尺的呼吸依然滚烫。
&esp;&esp;眼睫颤了颤,他抵着陆宴温热的胸膛,含糊道:“新生演讲快开始了。”
&esp;&esp;陆宴依然垂眸看着他,黑沉的眼底闪过挣扎和失落,他垂在一侧的手指瑟缩了下,似乎想抬起来,但最终没有。
&esp;&esp;陆宴松开揽在季南星腰间的手,轻柔地拨了拨他耳侧的鬓发,低声说:“好。”
&esp;&esp;……
&esp;&esp;新生演讲会是航天学院的传统,每年会选取三个最优秀的学生上台。季南星入学那年也讲过,是直接从网上摘抄的。很不巧,跟另一个同学抄重复了。
&esp;&esp;但好消息是,季南星是先上场的那个,于是受苦遭罪的就成了下一位。
&esp;&esp;两个致辞的同学过后,季南星见到了祝望星。
&esp;&esp;作为资助人,他只在微信聊天框里见到过她。大部分时候,谢瑷发过来的照片里,只有祝望星埋头做卷子的发顶,看不清什么。
&esp;&esp;唯有一张,是某次比赛,祝望星得了市里特等奖。照片里,她举着奖状望向镜头,瘦弱的肩膀绷得笔直,眼神平直,却格外坚定。
&esp;&esp;就像现在,她长发梳成高马尾,代表这个年龄段最优秀的一批人,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发表讲话,声音清脆,却坚定有力。
&esp;&esp;五年前被束缚着挣扎的凤凰,如今已然张开双翼,未来等待她的只有更广阔的天地和再无拘束的自由。
&esp;&esp;离开了礼堂,季南星跟陆宴走在a大梧桐大道上。
&esp;&esp;发黄的梧桐树叶堆积在路边,添了几分秋意。
&esp;&esp;“航天学院的新生会不对外开放,除非提早预约跟学院打好招呼……今天的约会,你一早就准备好了吧?”季南星看向身侧的人。
&esp;&esp;陆宴轻轻“嗯”了声,“你是她很重要的人,她改名选这个专业,很大部分原因是为了你,你理应知道。”
&esp;&esp;“那如果我今天不答应你呢?展览馆、演讲会……都打水漂了。”
&esp;&esp;陆宴摇了摇头,“我会让于晨和张昊带你去。”
&esp;&esp;他说着,声音突然压低了点:“你对别人一贯很好,也不会拒绝他们。”
&esp;&esp;季南星莫名品出点委屈,他笑了笑,将放在外套里取暖的手抽出来,递过去。
&esp;&esp;陆宴看着眼前瘦削的手掌,愣了会。
&esp;&esp;“不要吗?”季南星歪了歪头,侧脸的梨涡又出来了。
&esp;&esp;陆宴惊喜地握住他,刚才还阴沉沉的眼底如今亮晶晶地望过来,“你愿意原谅我了吗?”
&esp;&esp;季南星无奈地看着他:“陆先生,为人做事切忌得寸进尺,半场开香槟。”
&esp;&esp;他小猫挠痒似的捻了捻陆宴的掌心,道:“等你看完医生,病好了,彻底冷静了,再谈以后的事。”
&esp;&esp;陆宴反手握紧他,将他揽进怀里,深深地抱着,像又一次失而复得一样珍重道:“我联系了美国的苏医生,明天就过去。我这次离开会有点久,也很忙,可能不能及时回信息,我……”
&esp;&esp;季南星用鼻尖碰了碰他的侧脸,“不着急,你忙你的,我也要忙我的。”
&esp;&esp;约会的最后一站,是一家简约的艺术工作室。
&esp;&esp;画室在季南星家里步行5分钟的地方,很近,离商业街也不远,旁边是个文化公园,绿意盎然闹中取静,很适合安心画画。
&esp;&esp;“工作室是半个月前定下来的,刚把所有转让手续走完,装修还没来得及换,但我查过,是巴黎一个设计师的手笔,你家里有他的作品册,大概会喜欢。”
&esp;&esp;季南星看着这个完全踩在他心巴的工作室,眼底冒光。
&esp;&esp;“你前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