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顾临渊有些不一样,比往日主动,也比往日放得开。
她喜欢,便没有多想。
动静持续了很久。
那人被她折腾得声音都哑了,断断续续地叫唤着。
云潇潇被他叫得心头火起。
那人受不住,咬着唇不出声,又被她吻开,声音逸出来,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动静渐渐平息。
云潇潇伏在他身上,喘着气,餍足地闭上眼。
那人靠在她怀里,把脸埋在她颈窝,手指在她背上轻轻划着圈。
她以为他是顾临渊,便没有在意,揽着他沉沉睡去。
天刚蒙蒙亮,偏房里满满的烧退了。
顾临渊摸了摸女儿的额头,不烫了,又喂了一勺温水,才起身回正房。
他推开门,轻手轻脚走进去,怕吵醒云潇潇。
帐幔低垂。
他掀开帐幔,然后就愣住了。
榻上,云潇潇侧躺着,怀里搂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他,墨发散在枕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锁骨上的红痕。
顾临渊的目光落在那人身上,脸色一点一点白了下去。
那人慢慢翻过身,睁开眼,正对上顾临渊的目光。
桃花眼里还带着初醒的迷蒙,唇角微微弯着,带着几分餍足的笑意。
绯羽。
顾临渊的贴身侍从,那个生了一双桃花眼,有几分像裴明远的侍从。
顾临渊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绯羽!你——你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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