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讲出去,老鸨花了好大一笔钱才堵上了他的嘴。”
&esp;&esp;海丽丝察觉到了刚才迪诺眼神的慌乱变化,也敏锐地捕捉到周围一丝细微的波动,但她没听到任何异响,也未感知到有人员靠近。
&esp;&esp;兰开斯特城堡不像其他贵族会选在城堡最显眼的地方培育花园,彰显华贵,而是将花园栽培在城堡后面空地,距离城堡中心尚有很长一段距离。
&esp;&esp;此时这里的花园附近五百米内并无他人,而且只要超出这个范围更不可能有人能听得到他们的谈话,不存在偷听的可能。
&esp;&esp;直到一阵风吹过,海丽丝因为警觉而微微兽化的竖瞳渐渐平缓。
&esp;&esp;她知道迪诺口中的那名老鸨花钱替伊兰解决事端,不是为了维护伊兰,仅仅是怕客人四处宣扬坏了她日后的好生意,影响转手贩卖伊兰的价格罢了。
&esp;&esp;迪诺咽了咽口水:“老鸨给他好吃好喝,还让他住进干净的住处,他还不听话咬人,老鸨气得差点没蹬腿,就让人把他鞭打了一顿,然后吊在树上暴晒,横竖小杂种是半兽人也死不了。”
&esp;&esp;“可那家伙和她母亲一样也是个疯子,他只会笑,不会哭,被打的时候还在笑!见鬼!换作是我,早就疼得叫妈了,可他还是一滴眼泪都没掉。您看我没骗您,就说他是个魔鬼,是怪物吧。”
&esp;&esp;迪诺一遍又一遍地强调伊兰是魔鬼,生怕海丽丝不信邪似的。
&esp;&esp;一旁的伊利克斯挑了下眉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sp;&esp;“但您也清楚,半兽人和我们不一样,恢复得很快,那点皮肉伤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第三天就好了,而且那家伙没有哭闹,显然是没被鞭子打怕呢!”
&esp;&esp;洛克忽然想起一事:“他在那种恶劣环境下伤口都能愈合得那么快,可为何你把他带来城堡的时候,伤口用了快半个月才好?我一直以为……是我上药手法的问题。”
&esp;&esp;海丽丝没有回答,只是呢喃了句:“看来他的确不会哭。”
&esp;&esp;迪诺则是越说越兴奋,像在说一件无关自己痛痒的趣事,绘声绘色地又描述了老鸨如何为了让伊兰真正长记性,命人用盐水泼洒在他的伤口上,把他继续吊在日头下暴晒了整整三天的事。
&esp;&esp;“到第四天的时候,老鸨发现乌鸦开始聚到院子里,啄食那孩子发炎裂开的伤口,乌鸦聚集可是不详的征兆,她这才赶走了那些乌鸦,把那孩子松绑扔回了马厩。”
&esp;&esp;洛克虽然听过迪诺讲述过伊兰的事,但他没听过这些细节,不知道老鸨还这样对待过伊兰。
&esp;&esp;要知道盐水蒸发后,伤口深处和外层会残留细小盐粒,不仅会让伤口失水皱缩,发白溃烂,还会反复地磨伤伤口,让伤口难以愈合,疼痛无比。
&esp;&esp;洛克张了张嘴,似乎是想为伊兰说些什么,但他始终认为伊兰很危险,毕竟确实是他咬伤了人在先,还不止一次,甚至还有更加危险的行为。
&esp;&esp;海丽丝知道洛克还有话要说,直接道:“还有什么要告诉我的?洛克。”
&esp;&esp;洛克抿了抿唇,语气沉重:“迪诺说,伊兰不仅伤害过人类,还杀过人,这也是我一定要把迪诺带到你面前的原因。”
&esp;&esp;海丽丝看向迪诺,迪诺精神一抖,开始讲述他特意压在最后的重磅秘闻。
&esp;&esp;“没错!他杀过人,这事只有我和老鸨知道。”
&esp;&esp;“老鸨本以为挨了这么多毒打他就会变得安顺了,可谁知道有一天半夜,他不知道怎么打开了老鸨房间的锁扣,跟幽灵一样站在老鸨的床头,老鸨还以为见了鬼,差点被他活活吓死。”
&esp;&esp;“听说他当时就是用这样的表情站在老鸨的床头的。”迪诺用食指勾住两边嘴角,向上拉扯,做出了个要笑不笑的诡异表情。
&esp;&esp;“而第二天,那个后面被他咬断手指的家伙死了,像大蛾子一样,皮被完整地剥开挂在树上!!”
&esp;&esp;迪诺牙关直打颤,他见过不少死人,也亲手杀过欠债的流民,但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恐怖的场面了。
&esp;&esp;那名客人的骨头都碎了,胸膛被从中线剖开,像狰狞的獠牙向两边展开,而切开的皮肉被扯向两边,树上不停滴落着血水,血淋淋的器官掉了一地!
&esp;&esp;“那孩子聪明得像个魔鬼,老鸨屋外的锁头可是专门定制的他都能打开,潜入那惨死的客人家里肯定也易如反掌!”
&esp;&esp;迪诺言辞凿凿:“您说,客人死的这么凑巧,不是那孩子动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