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殿内摆设的琉璃瓶。流光溢彩的琉璃瓶在他指尖晃悠,在薛霖看到游凭声自金光中现身的那一刻,啪的一声坠碎在脚边。
&esp;&esp;“好巧,禾道友。”他愣了一下,笑道:“没想到又是如此精彩的见面,这一幕又值得我回忆许久了。”
&esp;&esp;此人明明看出了游凭声的危险,明白自己当初被骗,见着他还这么口花花,也是挺可以的。
&esp;&esp;游凭声不讨厌这个人,轻轻朝他点了下头。
&esp;&esp;“这位就是你提过的你那位炼丹师?”薛霖目光略过婪厌,眸光一闪,掩住眸底惊诧。
&esp;&esp;丹盟成员遍布五洲,亦是强大的消息集散地。即使薛霖是早已成名多年的人物,对如今修真界的后起之秀也不乏了解,度厄教教主婪厌的名气他不会不知晓。
&esp;&esp;游凭声以为他会质疑婪厌的身份,没想到薛霖只是看了一眼婪厌,很快又将视线投向他,露出了一个稍显古怪的神色。
&esp;&esp;游凭声:“你有话说?”
&esp;&esp;薛霖说:“没想到现在你身边会是婪教主,我还以为……”
&esp;&esp;婪厌看着薛霖,眯起眼。
&esp;&esp;薛霖展示了一下手里那张传讯符,“丹盟有人遇到夜尧和天涂上人,刚刚传给我一个突发的消息。”
&esp;&esp;游凭声示意他继续说,心里隐隐有种预感。
&esp;&esp;薛霖叹气道:“禾道友,我要很不幸地告诉你,你与夜尧的私情被天涂上人知道了。”
&esp;&esp;……
&esp;&esp;啊。果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