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你这等小人,怎么能懂大丈夫立在天地间的道理?!”
&esp;&esp;孙老道终于露出一些虚弱之色,轻轻阖了下眼又猛然睁开,好似恍惚了一下。
&esp;&esp;虎爷再次握住了刀柄,弓步伏低,双眼盯准了孙老道的脖颈。
&esp;&esp;只等这妖道下一个恍惚,他便出手。
&esp;&esp;虎卫·闪
&esp;&esp;专门用来快步袭杀的虎卫天赋蓄势待发,虎爷额头一滴汗水轻轻流下。
&esp;&esp;孙老道眼中又有疲惫之色露出来。
&esp;&esp;下一息,虎爷就要拔刀闪击。
&esp;&esp;一缕微不可觉的风声从虎爷背后袭来。
&esp;&esp;虎爷当即发动了闪,却没冒险冲杀还未闭眼恍神的妖道,而是横移五步,闪在一旁。
&esp;&esp;嘭!
&esp;&esp;一枚子弹打在刚才虎爷站立的地面上,溅起一股灰尘!
&esp;&esp;然后枪声才同步传来。
&esp;&esp;有人冲我开枪?!
&esp;&esp;好像只是瞄准地面的警告,没有要瞄准我。
&esp;&esp;虎爷持刀在手,看向开枪的方向。
&esp;&esp;所有缉拿队员站成一排,各个荷枪实弹瞄准着这边,巡警在后面站成一团,护住一辆马车。
&esp;&esp;最前面当先站着的是曾经被崔九阳戏耍的赵二龙,此时他正在给枪上子弹,显然刚才那一枪是他开的。
&esp;&esp;见虎爷看向这边,远远有人喊话:“虎爷,陈知事有请!”
&esp;&esp;虎爷轻轻撇过头去,孙老道已经抱着丹炉跑远了。
&esp;&esp;呵,陈知事啊陈知事,还在想着借这孙老道的妖法邪术,去喝段总长的那杯茶吗?
&esp;&esp;虎爷一步一步向曾经的领导、同僚、下属们走过去。
&esp;&esp;整个集市安静无比,仿佛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回荡。
&esp;&esp;缉拿队员面对自己曾经的副队长,都有些紧张,一些胆小的家伙在不停地咽着唾沫。
&esp;&esp;距离马车足还有三十步的时候,马车边上的喊话人道:“担山,就站在那里吧。”
&esp;&esp;显然,喊话的巡警是在复述马车里面陈知事的话。
&esp;&esp;“陈知事,我们之间上下级之情,朋友之谊,连让你面对我说话都不能了吗?”虎爷心中鄙夷陈知事,便出言讽刺他。
&esp;&esp;喊话人道:“担山,我们之间并无仇怨,只是一些关于理念的分歧,你又何必当街杀人,将自己沦为罪犯?!”
&esp;&esp;虎爷已经对陈知事彻底失望,他只是说道:“理念?仇怨?”
&esp;&esp;他摇摇头:“陈知事,你错了。我们曾经理念是相同的,你曾经也想好好治理阳山!”
&esp;&esp;“至于仇怨,从你觉得孙老道那鬼丹药能让你青云直上,不再在乎阳山百姓生死的那一瞬间,我们就结仇了。”
&esp;&esp;好半晌,马车那边陷入了沉默。
&esp;&esp;虎爷有些后悔,自己的烟锅放在家里,没有带在身上。
&esp;&esp;不然此时应该抽一口老山东烟,要拌过小兰花的那种,那烟气香,可以冲淡孙老道跟陈知事两人的臭味儿。
&esp;&esp;等了半天,那充当肉喇叭的巡警又喊道:“齐担山!天下间便只有你心里装着百姓吗?你困于阳山一地,不知天下之大,我若能去中央,将来可护天下之民!”
&esp;&esp;虎爷不屑地撇嘴:“陈知事,阳山一地之民你都护不住,却妄想护天下之民了吗?”
&esp;&esp;他指着背后躺倒一地的百姓:“今日阳山殒命之民,难道不是明日天下殒命之民吗?”
&esp;&esp;“你今日跟那妖道在阳山的所作所为,已经足够彰显你是什么官了!”
&esp;&esp;“你是狗官!”
&esp;&esp;“我再说一遍!陈为民,你是狗官!”
&esp;&esp;“你当日之抱负,昔日之理想,都喂了狗了!”
&esp;&esp;缉拿队员和巡警们听着虎爷骂的话,都是一头雾水。
&esp;&esp;他们只知道今天有妖怪在集市上闹事,将百姓都迷晕,孙道长前来护卫百姓,却被虎爷追砍。
&esp;&esp;他们并不清楚孙老道与陈知事戕害百姓的勾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