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堵住了。

&esp;&esp;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esp;&esp;明昭等着他说话。

&esp;&esp;屋里很静，过了好一会儿，慕容恪才开口。

&esp;&esp;“大司马。”

&esp;&esp;他的声音涩涩的，不敢看她的眼睛。“我听说，你要与谢晏成婚了。”

&esp;&esp;明昭的眉头动了动。“谁跟你说的？”

&esp;&esp;慕容恪抬起头，看着她。“王上。”

&esp;&esp;明昭点了点头。“对。”

&esp;&esp;慕容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esp;&esp;他站在那里，像被人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esp;&esp;明昭继续说：“我答应过父王，关中定下来，就与谢晏成婚。”

&esp;&esp;慕容恪听着她的话，字字钻进耳朵里，像是冰锥，一下下扎进心口，疼得他都嗓子都堵了。

&esp;&esp;明昭叹了一声，“慕容恪，难道你会放弃所有的一切，来我的后宅吗？”

&esp;&esp;她不是感情至上的人，她也不可能将她的天下当成嫁妆，来一个一世一双人。

&esp;&esp;慕容恪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会，可那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esp;&esp;他会吗？

&esp;&esp;他是上将军，手握重兵，军中将士视他为主心骨。他是慕容部的族长，族中老幼指着他过活，这条命早就不只是自己的。

&esp;&esp;他从来不敢想，放下之后，他能给她什么？

&esp;&esp;“那你就不是慕容恪了。”

&esp;&esp;慕容恪抬起头看着她，烛火映在她眼里，明明灭灭的。

&esp;&esp;他的声音涩涩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谢晏就能？”

&esp;&esp;明昭点了点头。

&esp;&esp;“谢晏能，谢家本就与赵家一体，他入仕也好，入后宅也好，谢家都在。他的族人不需要他扛着，他的命是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