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窗外街景转变,摩天高楼逐渐稀疏,取代而至的一片片等待开发的空地,似乎是在繁华发达的主城区驶向偏远地带。
&esp;&esp;温意浓留意到这个细节,问:“现在我们要去哪里?”
&esp;&esp;莫少商低着眸,正把玩掌心里五指纤细柔若无骨的小手,回了两个字:“汾宁。”
&esp;&esp;就在这时,叮一声,手机提示收到新消息。
&esp;&esp;莫少商随手点亮屏幕。
&esp;&esp;林恪:先生,您要找的人找到了,一切已安排妥当。
&esp;&esp;
&esp;&esp;汾宁县是云夏市下辖的一个县,位于云夏西北部,距离市区约两个小时的车程。
&esp;&esp;行车途中,温意浓闲着没事干,索性在手机上搜索汾宁的相关资料,得知,汾宁历史悠久,建县已有千年,古称“汾川”,明清时期曾是重要的商贸集散地,至今仍保留着大量古建筑和传统文化。
&esp;&esp;由于地处山区,交通不便,汾宁的经济发展相对滞后,至今没有通高铁,高速公路也是在近几年才修通的。但也正因如此,汾宁的山水和古建筑得以保存完好,近年来逐渐被外界所知,成为一些小众旅行者的目的地。
&esp;&esp;两人到汾宁时已经是晚上七点。
&esp;&esp;夜幕降临,汾水河两岸亮起了灯笼,红彤彤的光晕倒映在水中,随着水波轻轻晃动。远处是青山的轮廓,在暮色中显得幽静而深沉。空气里有水汽和草木的清香,混着从某户人家飘出的饭菜香气,让人感觉到一种仿佛世外桃源般安宁。
&esp;&esp;县城不大,典型的江南水乡风貌,街道窄而整洁,两旁的建筑大多是白墙黛瓦的老式民居,偶尔能看见几栋新建的小楼。街上行人不多,三三两两,脚步悠闲,和京海的喧嚣形成鲜明而强烈的对比。
&esp;&esp;照例有专人接待。
&esp;&esp;“莫先生,温小姐,一路辛苦了。”说话的人面容和善,操着一口带着当地口音的普通话,谨慎而温和地对两人道,“老宅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我这就带你们过去。”
&esp;&esp;温意浓朝中年人礼貌地点头微笑,并未多问,跟随莫少商一道上了车。
&esp;&esp;片刻,车子拐进一条更窄的巷道,在一扇木门前停下。
&esp;&esp;温意浓抬眸。
&esp;&esp;只见这扇门上的黑漆已稍显斑驳,门楣上挂着一块木匾,刻着“听澜”二字。字迹苍劲而有力,像是出自名家之手。门前铺着青石板,缝隙里青苔翠绿。
&esp;&esp;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从门内迎出。
&esp;&esp;她盘着发,略施淡妆,五官姣好,气质沉稳出众,穿件做工考究的老式旗袍,将一袭瘦长身条衬得别有一番风情,整个人仿佛从民国老电影里走出来的明星。
&esp;&esp;“先生,小姐。”妇人低眸,恭谨地招呼道。
&esp;&esp;莫少商略微颔首:“沈姨,这段时间辛苦了。”
&esp;&esp;“先生客气了。”被唤作沈姨的妇人侧身,自动让出通往庭院的路。
&esp;&esp;温意浓探首瞧了眼这扇门,眨眨眼,只觉好奇不已。主动挽住莫少商的胳膊,与他一道跨过门槛,走进老宅。
&esp;&esp;一进这间宅院,温意浓便生生一惊。
&esp;&esp;没想到,外面的大门看着不大,内部的宅院却十分轩敞。
&esp;&esp;青石板铺地,四角种着几棵桂花树,树冠极茂,几乎遮住半个院子。院子中央有一座小小的假山,假山下是一汪浅池,池水清澈见底,几尾锦鲤在水中往来翕忽,悠然游动。
&esp;&esp;沿着回廊往里走,穿过一个月洞门,眼前豁然开朗。这里是内院,比外院安静,也更为精致。墙角一丛翠竹迎风而立,廊下挂着一排灯笼,洒下昏黄而柔和的光。
&esp;&esp;沈姨静默不语,躬身引路。
&esp;&esp;就这样,温意浓怀揣着满心的好奇与期待,终于来到庭院最深处的卧室前。
&esp;&esp;“先生,小姐,到了。”
&esp;&esp;沈姨顿步,继续道:“房间里有内线电话,有什么需要,请随时吩咐我。”随即便悄无声息地退身离去。
&esp;&esp;温意浓伸手,推开门。步入。
&esp;&esp;和整个庭院的装潢风格一样,这间卧室也古色古香。
&esp;&esp;雕花木床放在房间正中,窗边还有一张书桌,青瓷台灯亮着微弱光晕。推开窗户,外面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