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抬眸看向英王时,虽极力压制,但眼底还是透露出几分担忧。
“至于裴郎君所言”
英王继续道:“诸位怕是有有所不知,几年前先皇为狻猊王,温少城主赐字之时,曾还下过一道旨意。”
此言一出,裴延闵神情冷了下来。
当年赐字一事先皇不曾顾裴家脸面,不远千里给渝城少城主赐字,此事虽过去多年,但他在心里这件事始终没有过去!
有知情者此刻也若有若无的朝裴延闵望去。
“哦?是何旨意?”
陆淮突然出声道。
她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当年,先皇为温少城主赐字之时,亦赐了魏姑娘一道圣旨。”
英王看向魏姚,徐徐道:“先皇册封魏姑娘为渝城郡主,凡见大昭之主,可不行跪拜之礼。”
简而言之,只要还是大昭国,不论是哪位继任君主,此圣旨都有效用。
与这道圣旨一起送去的,还有一样东西。
只是不知,如今那样东西可在郡主手中。
英王话落,园中落针可闻。
当年魏温两家风头之盛,远超过如今裴家,先皇有此旨意并不为过。
“可若真有这道旨意,为何从不曾听说过?”
死寂中,裴庾的声音格外明显。
裴延闵冷冷看了他一眼,裴庾便知说错了话,低头不敢再作声。
文武百官但凡有些资历的皆淡淡扫了眼裴庾。
裴郎君这话问的不是自取其辱么?
当年那魏禹郮若留在京都,必是宰相无疑,温家世代良将,这大昭半个江山都是温家打下来的,这两家唯一的女儿,那得是多尊贵的身份,比公主都不为过,区区一个郡主,值得人家大肆宣扬?
裴蓉恨的一口牙都快咬碎了。
她眼神冰冷的瞥了眼裴庾,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今日她与魏姚同伴风淮王狻猊王身侧,更有魏姚与风淮王有过婚约和裴家曾去过溧阳的前情,免不得叫人拿她与魏姚做比较,魏温两家先前再鼎盛如今也已没落了,魏姚没有郡主这个身份,自比不得她。
可如今倒好,竟是让她矮了一头,成了笑话!
英王淡笑了笑,只道什么都没听见。
“今日陛下寿宴,不必在乎诸多细节,诸位尽兴才好。”
英王说罢,看向小皇帝。
小皇帝会意,忙坐直,端着仪态道:“今日乃朕寿宴,有二王赴宴,朕甚悦之,今日与诸爱卿同乐,不醉不归。”
众臣颔首附和谢恩。
“谢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