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了。”
&esp;&esp;“跟这个案子相关的所有报案一共四个,损失金额累计一百四十多万了,还有一些人估计是嫌麻烦或自认倒霉就不报警了。”
&esp;&esp;警官拿出一个已经用牛皮纸包好的两大摞现金,放在了桌子上,“这是你们损失的二十四万,一分不少,听说还是奖金,恭喜你们啦。”
&esp;&esp;柯栩看着那失而复得的奖金,激动得喉间发紧,他上前一步,很礼貌地朝那几位警官鞠了一躬:“谢谢,谢谢警官们,你们辛苦了。”
&esp;&esp;几个警官笑着说:“谢啥,为人民服务,我们应该做的。”
&esp;&esp;主管案件的组长看向路辞,拍拍他肩膀:“这啊,还要多亏了路辞,是他跟上头打过招呼,我们才能调取大批警力呢,刚报警那天,几乎小半个榕江市的警力都出动了,不然也不会那么快就在机场逮到人,我们也不会那么快就查到陈某的账户并冻结。”
&esp;&esp;队员们都看向路辞,眼里盛满感激。
&esp;&esp;靳燃东看着路辞,自己的两个错误,一个刀仔,一个骗子公司,都是这个情敌给补救回来的,他心里虽然不得劲儿,但也庆幸有路辞,不然柯栩就只剩下遗憾了,他哪里还能在柯栩脸上看到那么灿烂的笑容。
&esp;&esp;柯栩站得离路辞最近,他轻踮脚尖,朝路辞耳边凑过去,小声说了一句:“谢谢啦。”
&esp;&esp;说着,他还捏了捏路辞的手指,路辞反应速度极快,在柯栩撤离手指的一瞬间,抓住了柯栩的手指,攥进掌心,捏了捏。
&esp;&esp;也不知为何,或许是未来既定的婚恋关系,是提前被儿女绑定在一起的夫夫,是注定要度过一生的家人,柯栩潜意识里,很自然地接受了这种介于正常友谊和暧昧之间的碰触。
&esp;&esp;甚至于,碰在一起时的那种过电感和安全感,他似乎也是喜欢的。
&esp;&esp;有种莫名的,生理上想靠近路辞的感觉。
&esp;&esp;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吸引,源自内心深处,他抵抗不了。
&esp;&esp;柯栩其实是那种很少剖析自己的人,想不通就不细想了,顺从自己的身心就好。
&esp;&esp;路辞于他而言太特殊了,现在,死对头这层关系已经越来越模糊,他们之间自然又神奇地过渡到了另一种蒙着暧昧的关系,让人上瘾又隐约沉沦其中。
&esp;&esp;他好像渐渐习惯了依靠路辞,习惯了生活中有路辞的存在,习惯了不论何时回头去看,路辞都在他的身后。
&esp;&esp;柯栩察觉到有队员注意到这边,他敛了敛眸,不动声色地从路辞手里抽出了自己的手。
&esp;&esp;一行人从警局出来,柯栩让他们把属于自己的三万块都拿走,但队员们反而还有些不好意思接受。
&esp;&esp;就比平时更疯狂地玩了二十天游戏,就得到这么多钱,这感觉堪比天上掉馅饼。
&esp;&esp;其实,真要论对团队的付出,柯栩当属第一,他操心最多最辛苦,要定时间要安排队员要教每个人如何练技能,要动脑子定战术处理各种棘手问题,小小年纪身上抗的压力比他们六个加起来都多。
&esp;&esp;这二十四万,一多半给到柯栩手里,都是他应该得的。
&esp;&esp;几个队员都说他们每个人只拿一万块,路辞参赛解决燃眉之急还找回了钱,也该拿三万,剩下的十五万,全都给柯栩。
&esp;&esp;柯栩执意每个人平分,都拿三万,不能有任何一个人特殊,队员们对这个小队长的人品佩服得不行,便同意了,心里对他都是感激。
&esp;&esp;人生的路很长,每一段时间都会结识不同的人,他们因游戏相遇,往后也会是一辈子的朋友。
&esp;&esp;其实靳燃东也不是全然没用,至少把他们组合到了一块,给他们介绍了这个机会。
&esp;&esp;收获到了满满的友谊,柯栩心里也特开心。
&esp;&esp;手拿现金不方便,几个人找了附近的银行,把钱都存到了卡里,柯栩没有银行卡,打算哪天再去办,暂时先装牛皮纸袋里,和路辞的一起,放进路辞背包里让他背着。
&esp;&esp;时间还早,到了饭点儿,靳燃东提出去吃饭,他请客。
&esp;&esp;路辞不想去,但柯栩对他说:“去吧,你也是我们羽扬队中的一员。”
&esp;&esp;路辞迟疑片刻,才同意一起去。
&esp;&esp;他对去哪儿吃饭没有提任何意见,是柯栩和靳燃东他们决定的。
&esp;&esp;来到一家豪华饭店,靳燃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