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两串脚步声跑近:“我们能进来吗?”
&esp;&esp;不等里面的人回复,那欢快的脚步声更近:“我们进来了哦!”
&esp;&esp;两人赶紧分开。
&esp;&esp;分明什么也没做,窦漪房还是做贼心虚地拉了拉自己穿得一丝不苟的衣裳,微微松了口气。
&esp;&esp;又见面前的刘恒衣袍松散成那样,好好地扮什么风流才子,真是成何体统。
&esp;&esp;全然忘记了自己方才有多喜欢他这样子。
&esp;&esp;顾不上说话,窦漪房紧张得一巴掌拍在刘恒肩上,不由分说地将他拉起来,塞进了屏风之后。
&esp;&esp;刚解决完很是无辜的刘恒,馆陶和刘启后脚就到了殿中,后面还追着橘月她们几个宫人:“……皇后,我们拦了,可是拦不住两个小主子……”
&esp;&esp;窦漪房面不改色地让她们下去,拉住两个横冲直撞的孩子:“说了多少遍,进母后和父皇的寝殿,要先问过我们,得了应允,才能进来。”
&esp;&esp;馆陶将殿中瞧过一遍:“我问了呀……诶,武儿呢?父皇母后若有事,我们先玩一会儿武儿。”
&esp;&esp;刘启看向他阿姊,认真道:“武儿还是小娃娃,不能折腾他。”
&esp;&esp;馆陶觑他一眼,果然这弟弟越长大越不好玩,现在都会顶嘴了。
&esp;&esp;“但是阿姊也是武儿的阿姊,武儿肯定和启儿一样,不会介意的。”刘启慢半拍地补充道。
&esp;&esp;馆陶顿时开心起来。
&esp;&esp;窦漪房:……
&esp;&esp;她半推半哄着两个孩子往外走:“武儿在乳母那里睡觉呢,让橘月姐姐带你们去瞧,母后和父皇稍后就来。”
&esp;&esp;“好!”姐弟俩应得干脆,蹦蹦跳跳着出去了。
&esp;&esp;
&esp;&esp;片刻后,一家四口整整齐齐坐在了棋盘前。
&esp;&esp;这是他们一家头一次一起下棋,棋盘的主人刘启热情地介绍了一遍六博棋的规则。
&esp;&esp;若薄青窈在此,便能发现这六博棋其实和飞行棋差不多的玩法。
&esp;&esp;四个玩家各自占据方形棋盘的一边,每人各有六枚散棋,开局前要布置在己方的棋盘曲道上,按照顺序轮流投掷十八面的骰子,以此确定行棋的步数。
&esp;&esp;另外,棋盘中央还有一处方形区域,用于放置玩家的一枚“鱼牌”。
&esp;&esp;当散棋行进到棋盘上的特定位置,可以变作“枭棋”,“枭棋”可以吃掉其他玩家的棋子或“鱼牌”。
&esp;&esp;吃“鱼牌”,得博箸四根,吃“枭棋”,得博箸两根,吃“散棋”,得博箸一根,最后看谁手中的博箸更多,谁就赢了。
&esp;&esp;棋局伊始,气氛十分轻松。
&esp;&esp;帝后二人虽然从没玩过六博棋,但他们都是聪明人,一看便会。
&esp;&esp;馆陶则因为性子活泼好动,下棋时常常随心所欲,没有章法,全凭喜好,还时不时悠闲地吃几口糕点,喝几口香茶。
&esp;&esp;可一旁的刘启却格外认真,手指捏着棋子,细细盘算着每一步的得失,思索良久才会走出一步。
&esp;&esp;馆陶才不管那么多。
&esp;&esp;下到中盘时,她一时兴起,随手落了一子,一下子搅乱了场上局面,恰好堵住了刘启的棋路,还能顺势吃掉他一枚重要的棋子。
&esp;&esp;馆陶飞快地下定离手,扯开嗓子宣布道:“我赢啦!”
&esp;&esp;刘启却满脸错愕,伸手按住馆陶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执拗:“阿姊,你这步棋不对,不能这么落,六博棋有规制,这枚棋子需落在己方棋道,不可越界堵截,你这般落子是违规了。”
&esp;&esp;馆陶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没所谓地瘪了瘪嘴:“我就是觉得这样好玩,哪有那么多规矩呀?”
&esp;&esp;“下棋就有下棋的规矩,怎能随心所欲?”
&esp;&esp;刘启松开手,却依旧皱着眉,认真指着棋盘:“阿姊你看,这是己方的棋区,这是对方的棋区,棋子需沿棋道移动,若随意越界,那就是不对的。”
&esp;&esp;他说得头头是道,神色愈发较真,连语气都急切几分:“而且,这步棋若是按规矩落,你不仅堵不住我的棋,还会被我反吃一子,我再走两步,便能赢下这一局。”
&esp;&esp;说着,他拿起馆陶的棋子,放回正确的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