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五百年间,出现过的所有能尊称一声“子”的大贤,不下千位!
&esp;&esp;而站在这么多“子”顶端的,唯有二人。
&esp;&esp;一曰孔子。
&esp;&esp;一曰老子。
&esp;&esp;也即是如今仍然占据着九州学派统治地位的儒道两家的创始人!
&esp;&esp;这二位也是诸子之中,唯二公认已达至圣之境的不世大能!
&esp;&esp;墨子原本也是至圣之姿,只可惜,殁于功德崩塌,连学说都一分为三,各自为政,虽仍广泛流传于九州,却再难成大气候。
&esp;&esp;不信看看儒家、看看道家。
&esp;&esp;哪个徒子徒孙敢闹分裂么?
&esp;&esp;哪个徒子徒孙敢质疑那二位的学说?
&esp;&esp;有道是:
&esp;&esp;至圣不易,万古长青!
&esp;&esp;亚圣不老,长生久视!
&esp;&esp;宗师不衰,诸邪不侵!
&esp;&esp;人世修行达到至圣之境,已然达到人世间所能承受的极点。
&esp;&esp;如果将人世间视作千里大泽,那么至圣就是百里湖泊!
&esp;&esp;湖泊进入大泽,轻则水满而溢,毁堤淹田;重者洪水滔天,千里泽国!
&esp;&esp;是以,至圣要么出世而居,要么遁世而隐,世人皆以为殁。
&esp;&esp;知其仍长存于世者,也尽皆装聋作哑,哪怕相距不过一墙之隔,也绝不敢前往聆听教诲,唯恐引动天威、山河崩裂!
&esp;&esp;而今孔圣履尘,九州山河却没有任何异象。
&esp;&esp;这意味着什么?
&esp;&esp;意味着这方大泽的水位,已经下降到能够平稳的容纳湖泊入泽的地步!
&esp;&esp;很显然,人世间这么大的一方“大泽”,水位肯定不是日、七八月,就能下降能容纳圣人这么大的一片湖泊入泽的。
&esp;&esp;难怪九州大阵会破碎……
&esp;&esp;……
&esp;&esp;无数前因后果在韩非的心中融会贯通,他彻底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esp;&esp;“请夫子救吾王廷于水火!”
&esp;&esp;韩非捏掌,长揖到底。
&esp;&esp;虽然他心头跟明镜一样,说是请儒家救汉廷,实则还是儒家需要他们汉廷辅助。
&esp;&esp;然覆巢之下无完卵,浩劫当前,哪还有什么谁帮谁的区别,助人便是助己,救人便是自救!
&esp;&esp;再者说……
&esp;&esp;他只是汉廷右相,又不是汉王!
&esp;&esp;哪怕他现在就许诺稷下学宫从此就姓“孔”呢?
&esp;&esp;最后不也得陈胜亲口说了才算?
&esp;&esp;他相信,陈胜一定能比他看得更远、更清楚、更全面!
&esp;&esp;他作为下臣,要做的仅仅是在陈胜回归之前,将资料整齐完备、将对策一一列出,供陈胜作参考!
&esp;&esp;祥和老者很满意韩非现在的态度,虽然他知晓韩非的为人,也理解韩非的难处……但我这个做老师的,不要面子的么?
&esp;&esp;“此番浩劫,好比沉疴!”
&esp;&esp;祥和老者捋着清须,不疾不徐的缓声道:“沉疴岂有药到病除之灵丹?”
&esp;&esp;“吾辈能做的,也仅仅只是积小胜、聚大势,看看大势相冲之下,能否有一线生机!”
&esp;&esp;韩非听完后,面上不动声色,心头却很疑惑的嘀咕了一句:‘就这?’
&esp;&esp;或许是何陈胜相处得久了,习惯了陈胜身上哪股子永远无所畏惧、成竹在胸,连走路都恨不用跑的勇猛精进劲儿,乍一切换回九州高士贤人之间最流行的这股子刀都架到脖子上了,仍在瞻前顾后、优柔寡断的摆烂劲儿,韩非感到非常的不适应!
&esp;&esp;见韩非不吭声,祥和老者只当是自己的言语触及到韩非的灵魂了,越发满意的捋须道:“前番你们汉廷内务府与吾儒家、道家联手斩妖除魔之前例,就值得效仿嘛,以为师之见,不妨固定下来,往后汉廷治下斩妖除魔,尽皆按照这个方式进行,最好是尽快定我儒家学说为百家之长,以儒家御百家!”
&esp;&esp;“一来,镇压汉廷治下妖魔兴盛之势,削弱妖族气运,降低浩劫烈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