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令!”
&esp;&esp;陈胜伸手遥遥扶起他,而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esp;&esp;蒙恬站直了身躯,向对面的范增一抱拳,正色道:“范司马之策,老成持重、攻守兼备,深合我意!”
&esp;&esp;范增抱拳回礼。
&esp;&esp;“既如此,我第二军便兵分三路!”
&esp;&esp;他一边说话一边将目光投向帅帐之上的陈胜。
&esp;&esp;陈胜见状笑道:“现在你是统帅,我只是你麾下的一员将领,一切行动听你指挥!”
&esp;&esp;蒙恬听言,仍旧抱拳先行了一礼,说道“那便请大王恕末将逾越冒犯之罪”,而后迈步走到舆图前,拿起教鞭,正色道:“兵分三路,重在中路策应之军,既要防备青州宋义部轻兵突袭,又要时刻预备领军驰援南北,此重担,非大王莫能负!”
&esp;&esp;他再一次向陈胜抱拳行礼,陈胜不开口,他便不起身。
&esp;&esp;陈胜沉吟了几息后,淡淡的笑着点头道:“也是难为你了,如此,我便领了中军主将之职!”
&esp;&esp;蒙恬心下松了一口气,保持着抱拳躬身的姿态,恭维道:“大王自起兵以来,战必胜、攻必克,由大王坐镇中军,我三路大军皆可高枕无忧才是!”
&esp;&esp;陈胜瞥了他一眼,心头真想说上一句:‘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模样。’
&esp;&esp;“北路军要防卫巨鹿黄巾本部之精锐贼军突袭,本将得闻太平贼首张平之子张良,新任太平道天公将军,此役恐此贼子会亲领军来攻,依张平起事之后的诸多作为,其子也定是个狡黠奸猾之徒……”
&esp;&esp;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只差一点点就没控制住眼神,瞄向上方的陈胜。
&esp;&esp;但就在他即将控制不住的时候,一道眼神先一步从上方投来,惊得他心下一个抽,顿时就恢复了控制力,面色不该的继续说道:“是以,北路军主将之人选,须得是一员老成持重、智谋百出的大将……请范司马恕本将唐突,着实是北路主将人选,非范司马莫属!”
&esp;&esp;范增抚须沉吟了几息之后,抱拳道:“末将接令!”
&esp;&esp;蒙恬微微松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南路军便由本将自领!”
&esp;&esp;“三路大军,北路军领兵三万。”
&esp;&esp;“中路军领兵四万。”
&esp;&esp;“南路郡领兵八万。”
&esp;&esp;“待到南路郡攻陷下邳,北路军原地不动。”
&esp;&esp;“中路军南移至下相,预备迎战回援之任嚣主力!”
&esp;&esp;“徐州破,青州宋义部便不足为虑……”
&esp;&esp;片刻后,蒙恬放下教鞭,向陈胜抱拳道:“启禀大王,末将作战任务布置完毕,请大王示下!”
&esp;&esp;陈胜伸手做了一个“坐”手势,脑海在再次重头捋了一遍查漏补缺,确认这个作战计划没有致命的破绽之后,才开口道:“诸君切记,作战计划是死的、人是活的,尔等皆是我汉廷栋梁、统兵大将,我如同信赖我自己一般的信赖你们,若是作战过程中有什么变化,无须有什么顾虑,该出击时就当果断出击,该后撤时就该果断后撤,诸君听明我意?”
&esp;&esp;众将齐齐起身,恭恭敬敬的抱拳道:“末将明白!”
&esp;&esp;陈胜亦起身,按剑威严的道:“如此,明日三更造饭,四更开拔,赶赴各地!”
&esp;&esp;“唯!”
&esp;&esp;……
&esp;&esp;“驾、驾……”
&esp;&esp;一彪身披玄色皮甲,腰悬长刀,背负画弓的精骑,纵马奔进陈县南城门。
&esp;&esp;守卫城门的卫戍师将士远远的见了这彪人马的披挂,便赶忙挪开了城门内的鹿角,收起了拦路的长戈。
&esp;&esp;“吁……”
&esp;&esp;但这一彪精骑进城之后还是依照规矩勒住了跨下健马,翻身挑了下来。
&esp;&esp;守卫的卫戍师将士见状,连忙拿着登记马匹的账簿迎向为首那名头戴斗笠的精悍骑士,然而还未开口,就被其他精骑拦了下来,主动递上缰绳登记。
&esp;&esp;而为首的精悍骑士,早已快步走进城内的人流中。
&esp;&esp;不多时。
&esp;&esp;精悍骑士便踏进了汉王宫内,凭借着陈胜的发放的汉王腰牌,他一路如入无人之境般的穿过重重关卡,笔直的朝着晏清殿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