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在平复心情,然后接着说道:
&esp;&esp;“我的大少爷。”殷栖迟语气里带着诱导:“你不觉得这很不值得吗?”
&esp;&esp;其实这样的效果并不是最好的。
&esp;&esp;想要达到最好的效果,那就应该把江寒鸦放回江家。
&esp;&esp;让江寒鸦听见外面的武者对他的贬低,让他亲自承受江家内部的压力和闲言碎语。
&esp;&esp;只是因为一个错误,原先赞美你,拥护你的人就变得面目可憎,你所为之付出一切的存在也开始调转枪头对准你。
&esp;&esp;瞬息之间,千夫所指。
&esp;&esp;这时殷栖迟再出现,效果会最大化。
&esp;&esp;但殷栖迟没有这么做。
&esp;&esp;他舍不得让他的大少爷去面对这些。
&esp;&esp;哪怕是转述,他也只是概括性的,避开了那些恶毒的词语。
&esp;&esp;殷栖迟静静地看着江寒鸦。
&esp;&esp;我的大少爷,江家不值得,外面那些人更不值得。
&esp;&esp;所以心甘情愿的,留下来吧?
&esp;&esp;然而,出乎殷栖迟意料的,江寒鸦的情绪没有太多的波动。
&esp;&esp;换做绝大部分人,都会被殷栖迟的话语激起一些负面的感情。
&esp;&esp;对外界那些肆意贬低自己的武者的愤怒,对江家的所作所为,感到一种被背叛的疼痛。
&esp;&esp;然而江寒鸦没有。
&esp;&esp;他很平静,仿佛被中伤被背叛的人并不是他一样。
&esp;&esp;那双漂亮的凤眼依旧如同湖面,微风吹过,激起几分涟漪,然后又重归平静。
&esp;&esp;“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江寒鸦回答:“江家整体的存续远远高过个人,为了江家这个整体,任何一个江家人都可以被放弃,哪怕我是少主。”
&esp;&esp;“为了捍卫我一个人,搭进去数万年的积累,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esp;&esp;“如果是我,我也会这样做的。”
&esp;&esp;“至于江家内部的埋怨和外界的流言……”
&esp;&esp;江寒鸦想起了自己的少年时期。
&esp;&esp;那时候的江家内部十分臃肿,各种利益团体盘根错节,江云归和其他利益集团借着江寒鸦打擂台,暗中较劲。
&esp;&esp;各种流言蜚语也是满天飞。
&esp;&esp;江寒鸦早已经历过。
&esp;&esp;“只要实力够强,流言自然会慢慢消退的。”
&esp;&esp;他的反应完全出乎殷栖迟的预料。
&esp;&esp;为什么?
&esp;&esp;殷栖迟很迷惑。
&esp;&esp;他想起当时决斗定下胜负之后,江寒鸦也是十分淡然的面对自己的死亡。
&esp;&esp;因为信息差,江寒鸦以为殷栖迟要脸,所以会容不下他。
&esp;&esp;为了不让殷栖迟因为他牵连到江家,江寒鸦坦然接受了自己死亡的命运。
&esp;&esp;也是那时候,殷栖迟察觉到了江家巨大的利用价值。
&esp;&esp;他不明白为什么江寒鸦会愿意为了江家牺牲自己。
&esp;&esp;换成是他,在他自己活着和让势力活着选一个,他绝对选前者。
&esp;&esp;整个势力的建立都是为了他自己的方便。
&esp;&esp;让殷栖迟为了自己创立的势力去死?
&esp;&esp;倒反天罡。
&esp;&esp;但没关系,虽然他不理解,但不妨碍他利用这一点。
&esp;&esp;江寒鸦听完殷栖迟说的话,心中难免有些动容。
&esp;&esp;但很快,殷栖迟从前的名声让江寒鸦心里依旧怀有疑虑。
&esp;&esp;况且,他还有更深一层的担忧。
&esp;&esp;如若殷栖迟的所作所为只是因为一时气愤,那么等到他逐渐冷静下来,日久年深,积威逐重的时候,感到后悔,那该怎么办?
&esp;&esp;殷栖迟现在刚刚成为大帝,也许感触还不深。
&esp;&esp;但随着时间流逝,他逐渐适应了大帝的身份,身为站在玄武大陆最顶端的强者,他还能够保持现在这样的想法吗?
&esp;&esp;如若到时候他回忆过往,感到不堪回首,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