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了半天,发现它好像是个人为的、覆盖在原本山体上的‘门帘’,加上副本给了我们炸药,我们干脆就赌一把,把它炸了。结果果然,外围覆盖的石层被炸开后,露出了里面的壁画……”
他顿了顿,看着眼前这幅令人窒息的灾难长卷,继续道:“但这个壁画到底有什么秘密,我们不知道啊?或者我给你详细形容一下?最左边的是一个人,他被一个士兵捅了一刀,然后他也给士兵刺了一草叉,再往右边一个人是……”
“目前信息已经足够,请停止说话。”郑琴突然冷漠地打断他,“安静能够让我的推演提高至少71的效率。”
张二强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他不安地来回踱步,时不时瞥一眼正在研究壁画的队友们。
大约十秒后,郑琴的声音再次响起:“往壁画上涂满鲜血。”
“什么?”张二强猛地停住脚步,瞪大眼睛:“郑队长,你知道这壁画有多大吗?就算我们几个把血放干也不够啊!”
“破解这个机关的方式至少有五种。”郑琴的声音依然冷静:“但目前最符合你们小队能力、也最容易实现的,就是这个办法。”
张二强挠了挠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陈阳晖,后者正专注地控制着动物们,丝毫没有注意到队长的视线。
“小晖啊……”张二强犹豫着开口:“有个事想问你。”
陈阳晖这才回过头来:“怎么了,强哥?”
“那个……”张二强搓着手,显得有些局促:“你控制这些动物的时候,是不是能感受到它们的情绪?我是说,如果……”
小莉猛地转过头来,眼神凌厉:“张二强!你想干什么?”
张二强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完:“我是说,如果这些动物突然在一瞬间全死了,你会不会……”
“会很难受。”陈阳晖轻声回答,脸色变得苍白,“就像……就像自己的一部分也跟着死去。”
小莉狠狠瞪了张二强一眼:“你到底想干什么?”
“郑队长的演算结果是,要把整面墙涂满鲜血。”张二强挠了挠头,无奈道:“当下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小晖控制这些动物爬满壁画,然后再把它们一下子全杀了,那血肯定能够。”
“他会精神崩溃的!”小莉厉声道。
陈阳晖却低下头,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如果……如果这是完成任务的方法……我能扛住。”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蔷薇突然开口:“你扛不住。”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她。
小莉皱起眉头:“你帮不上忙就别说话,每次都是这样神神秘秘的,结果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
“我能帮忙。”
蔷薇打断了她。
她指向陈阳晖:“我可以给他下诅咒,让他不会精神崩溃,但两小时内会像僵尸一样无法思考。”
空气仿佛凝固了。
张二强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小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然而陈阳晖却眼前一亮:“可以!蔷薇姐,来吧!”
“你确定?”小莉忍不住问道:“诅咒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确定。”陈阳晖坚定地点头,“只要能完成任务,这点代价算什么……强哥,我可以。”
“那行吧。”
张二强摆摆手,罕见地不再话痨:“蔷薇姐,拜托你了。”
蔷薇点点头,缓步走到陈阳晖面前。
她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随后她伸出双手,她的动作温柔得近乎诡异,陈阳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这让他有些恍惚,就在他想要开口询问时——
蔷薇的面容突然扭曲了。
她的嘴角以人类不可能做到的幅度向两侧撕裂,一直咧到耳根,露出两排森白的尖牙,那些牙齿细密如锯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她的眼睛也猛地瞪大,眼白部分迅速被漆黑的瞳仁占据,最后只剩下针尖大小的猩红光点。
“k&039;yath…… &039;gotha…… nyarth……”
她开始吟诵咒语,声音不再是平日里的清冷,而是变成了数十个声音的重叠。
有老人的咳嗽声,婴儿的啼哭声,女人的尖笑声,全都糅杂在一起,在狭窄的山谷中回荡,那声音仿佛来自深渊最底层,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回响!
陈阳晖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蔷薇的指尖渗入他的皮肤。
他的血液仿佛在血管中凝固,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青筋如同活物般在他脸上蠕动,像无数黑色的小蛇在皮下游走,他的瞳孔开始扩散,眼神逐渐变得空洞,仿佛有人用勺子将他的灵魂一点点挖走。
“呃……”
他想尖叫,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随后,一股冰冷的麻木感从头顶蔓延到脚……
陈阳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成一具空壳!
蔷薇的咒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