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啊!”苏绵绵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前缩,却被他铁铸般的手臂死死扣住骨盆,动弹不得。
&esp;&esp;“疼吗?疼就记住了。”慕容辰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苏绵绵,本王太纵容你了?谁给你的胆子?嗯?”
&esp;&esp;他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强行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侧过头来看着自己。他的力道极大,几乎要将她的下颔骨捏碎。在这极具羞辱性的禁锢下,他逼着她直视自己眼底那近乎疯狂的爱意。
&esp;&esp;“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慕容辰嘴里吐出恶劣而冰冷的话语,可他的眼神却热得能将人融化,“本王名正言顺的王妃,外面高高在上的苏掌柜,现在像个不知廉耻的玩物一样,在孤的胯下发抖?你生是本王的人,死也是本王的鬼!”
&esp;&esp;语他没有丝毫前戏,甚至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便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决绝,蛮横地挺身,将自己狠狠沉入了那片湿热的泥泞之中。
&esp;&esp;“唔!”
&esp;&esp;极端的痛楚与瞬间被填满的酸胀让苏绵绵骤然瞪大了双眼,眼角逼出了一串生理性的泪水。太快太粗暴了,没有任何温柔可言,他像是在用这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去确认她是属于他的。
&esp;&esp;慕容辰没有停歇,也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便开始了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索取。每一次的撞击都重得让身下的床榻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每一次的交融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碎了,生生嵌入自己的骨血里。
&esp;&esp;苏绵绵在这场狂乱的暴风雨中随波逐流,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被,指甲几乎陷进布料里。她的身体在战栗,可在这近乎自虐般的粗暴占有下,她体内那股因为刚才遭遇刺杀惊魂未定的躁动,在他的攻势下渐渐平息了下来。
&esp;&esp;他是她的解药。不仅仅是解这身体上深入骨髓的蛊毒,更是解她飘摇无依惶恐不安的灵魂。
&esp;&esp;“绵绵,叫我的名字。”慕容辰在她身后疯狂地律动着,汗水顺着他刀刻般的俊脸滴落在她光洁的身上,灼热得惊人。他一边用最粗鲁最让人羞耻的姿态占有着她,一边却又用最卑微最绝望的语气在她耳边呢喃,“叫我……告诉我,你这里装的是谁?”
&esp;&esp;苏绵绵被撞得支离破碎,声音断断续续,带上了哭腔:“慕容……辰……啊……慢点……”
&esp;&esp;听到自己的名字,慕容辰眼中的疯狂不但没有褪去,反而烧得更旺。他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和痛苦而染上红晕的脸庞,看着她眼中只有自己的倒影,心中那股几乎要将他逼疯的后怕才淡去了一丝。
&esp;&esp;他的动作依然粗暴,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带起一阵阵让人心惊肉跳的肉体碰撞声。苏绵绵的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esp;&esp;可就在这蛮横的掠夺中,慕容辰忽然注意到了她脸颊上的那道伤口,那是刚才在刺杀中,被人所伤的一道细小划痕。此刻,那道划痕上还在渗着细小的血珠,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esp;&esp;那一瞬间,慕容辰的动作骤然顿了一记。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沉极痛的戾气。
&esp;&esp;下一刻,他微微俯身,伸出舌尖,轻轻舔舐去她脸颊上那滴猩红的血珠,然后反复地轻柔地亲吻着那道伤口。他的动作是那么小心翼翼,仿佛她是一件稍用力就会碎掉的稀世珍宝,与他身下那暴虐疯狂的占有形成了极其病态而强烈的对比。
&esp;&esp;“你是我的。”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一边狠狠地贯穿她,一边发出如同野兽般的呢喃,像是在念诵着某种邪恶而虔诚的咒语,“绵绵,这辈子,下辈子,你只能死在我的怀里。谁敢动你一根头发,本王就屠他满门。”
&esp;&esp;苏绵绵仰着头,承受着他所有的爱与恨,理智早已在一次次被抛上云端的快感中粉碎。她感受到了这个男人的恐惧。是的,这个权倾朝野杀人如麻的摄政王,在害怕。他在害怕失去她。
&esp;&esp;这种认知让苏绵绵心中泛起一种近乎扭曲的甜蜜与满足。在这场惨烈而极致的交合中,他们击碎了所有的伪装。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她也不再是那个步步为营的卑微王妃。在这个被血腥与阴谋充斥的夜晚,他们只是两只紧紧依偎在一起通过带给对方痛苦与快乐来确定彼此还活着的困兽。
&esp;&esp;每一次激烈的撞击,每一次毫无保留的交融,都如同在向全世界宣告,只要他还能这样狠狠地完全地占有她,这天下,便没有任何力量能将他们分开。
&esp;&esp;不知道过了多久,室内的温度升到了极致,伴随着苏绵绵一声沙哑的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