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如狂风骤雨般压了下来。然而,虽然他的动作大开大合,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感,但他对她最娇嫩的私密处,却有着近乎本能的爱护与怜惜。他极其耐心地用指尖和薄茧温柔地抚慰,引导着那泉水源源不断地涌出,直到确定那一处早已泥泞不堪为他绽放,绝不会伤她半分,他才扶着她的腰,沉沉地一次贯穿。
&esp;&esp;“啊哈……”苏绵绵猛地仰起头,一双小手死死揪住他的肩膀。
&esp;&esp;那不是痛苦,而是被极致的滚烫瞬间填满的惊涛骇浪。慕容辰的动作极重极深,每一下都带着特有的强悍爆发力,蛮横地碾碎了她所有的理智。可偏偏他又爱护她到了骨子里,每一次顶弄都避开了会让她受伤的角度,只一味地往能带给她灭顶快乐的最深处撞击。
&esp;&esp;刹那间,如潮水般汹涌的快意灭顶而来,苏绵绵爽得双眼失神,整个人如同飘在云端,只能无助地随着他的律动而娇啼颤抖。这种被极致爱护且高频顶弄带来的欢愉,迅速将她整个人融化成了一滩水。
&esp;&esp;此时,她身上唯一清晰的痛觉,仅仅来自于她的屁股。每当慕容辰掐着她的腰重重撞击时,他的大腿难免会狠狠擦过那片刚刚挨过打,红肿发烫的皮肉,带起一阵阵尖锐的火辣辣的疼。这种屁股上的刺痛,与身心最深处那疯狂炸裂开来的极致愉悦死死纠缠在一起,形成了最不可思议的拉扯,反而让那份爽感变得更加鲜明更加刻骨铭心。
&esp;&esp;“呜呜……王爷……绵绵要坏了……”她哭喊着,却因为那过分强烈的快感而本能地将他攀夹得更紧。
&esp;&esp;慕容辰听着她带着哭腔的迎合,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将那些细碎的娇喘尽数吞咽。这一场名索要利息的欢宴持续了很久,他用最粗暴的力量宣泄着他的后怕,却用最温柔的爱护保全着她的娇嫩,直到将两人的灵魂都死死熔铸在一起。
&esp;&esp;窗外夜色渐浓,听雨轩内室的云雨初歇,苏绵绵无力地伏在慕容辰宽阔的胸膛上沉沉睡去,身后受过家法的皮肉还散发着淡淡的药膏凉意。
&esp;&esp;突然,死寂的夜空中掠过一声极其轻微的鸽哨。慕容辰凤眸骤然睁开,眼底没有一丝睡意,唯余一片冷彻。他小心翼翼地掀开锦被起身,披上玄色大氅闪身至外厅。
&esp;&esp;“王爷,九王爷动了。”暗卫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宗人府和刑部大牢那边传来密报,九王爷买通了死士,准备在今夜子时三刻潜入大牢,将苏锦铭杀人灭口,毁掉高度酒通敌的最后人证。”
&esp;&esp;慕容辰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来得正好。把王妃唤醒,多加几件狐裘。本王今夜,要带她去刑部大牢看一出好戏。”
&esp;&esp;大牢,阴暗潮湿。
&esp;&esp;苏锦铭被关在最深处的囚室里,他身上的囚衣早已被鞭痕染得暗红。听到铁链拖地的响声,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狂热:“慕容辰!你还没杀我,难道是怕了?”
&esp;&esp;“怕?”慕容辰缓步走进牢房,每一步都踏在苏锦铭的心弦上。他并未靠近,而是保持着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这正是苏绵绵昨夜才学会的永不将弱点暴露给困兽。
&esp;&esp;“苏锦铭,你费尽心机传出去的那封信,此时正躺在刑部尚书的案头上。”慕容辰单手负后,冷冷地看着他
&esp;&esp;“你想构陷王妃谋反,但这信里,却好巧不巧地泄露了你私通邻国变卖侯府军需的账目细节。”
&esp;&esp;苏锦铭脸上的狂热瞬间凝固,转为极度的惊恐:“不……不可能!那是死士送出去的,不可能被截获……”
&esp;&esp;“死士?”苏绵绵从慕容辰身后缓缓走出来,她并没有靠近栅栏,而是静静地站在慕容辰的护佑范围内,目光如雪
&esp;&esp;“你那些所谓的死士,在踏出侯府的第一步起,就被沉清玉的人盯上了。你真以为,你那点雕虫小技,能骗得过布防?”
&esp;&esp;苏绵绵的话语字字诛心。她学到了,不仅要看透敌人的诡计,还要在言语上彻底瓦解对方的心理防线。
&esp;&esp;看着苏锦铭那张因为绝望而扭曲的脸,苏绵绵没有愤怒,也没有痛快,只有一种作为上位者观看跳梁小丑的漠然。她清楚,若是换做昨天的她,或许会因为苏锦铭的求饶而心软,但现在,那种慈悲已被封存。
&esp;&esp;“王爷,”苏绵绵转头看向慕容辰,语调淡然,“刑部审讯太慢,既然他这么想玩构陷的游戏,不如就让他亲眼看着,他的亲生母亲,如何在供状上画押,供出他这二十年来所有的罪证。”
&esp;&esp;苏锦铭听闻此言,疯狂地撞击着木栅栏,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你这个毒妇!你居然比我还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