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浮了二十多年的棋，终于落了子。

&esp;&esp;“想什么？”

&esp;&esp;秦弈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esp;&esp;陆白摇摇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esp;&esp;“在想，明年除夕，后年除夕，以后的每一个除夕，都要这样过。”

&esp;&esp;秦弈愣了一瞬，随即伸手揽住他的肩膀，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esp;&esp;“好，以后的每一个除夕，我都陪阿九过。”

&esp;&esp;声音不大，却郑重得像一个承诺。

&esp;&esp;第108章 不是前晚才骑过马？

&esp;&esp;窗外，烟花忽然炸开，漫天流光溢彩，把夜空照亮了一瞬。

&esp;&esp;陆白偏头，看着秦弈被烟花映亮的侧脸，面具下的琥珀色眸子里映着漫天烟火，比烟花还要好看。

&esp;&esp;零点的钟声敲响时，齐瑶已经喝趴在桌上，嘴里还嘟囔着“再来一杯”。

&esp;&esp;顾原把他架起来往客房送，陆秋跟在后面帮忙开门。

&esp;&esp;陆夏靠在陆冬肩膀上打瞌睡，被陆冬半拖半抱地带走了。

&esp;&esp;迟一最后一个离席，朝秦弈和陆白点了点头，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esp;&esp;偌大的客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梁壁上的昏黄灯光，在两人身上跳跃，把影子投在墙上，融成一团温暖的光晕。

&esp;&esp;陆白靠在秦弈肩上，酒意微醺，眼神有些迷离。

&esp;&esp;“哥哥，新年快乐。”

&esp;&esp;秦弈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esp;&esp;“阿九，新年快乐。”

&esp;&esp;“以后每一年，都要说。”

&esp;&esp;“好，每一年都说。”

&esp;&esp;陆白满意地笑了，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缓。

&esp;&esp;秦弈没有动，就那样让他靠着，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