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哥哥，我在。”

&esp;&esp;秦弈闷闷地“嗯”了一声。

&esp;&esp;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阿九，对不起。”

&esp;&esp;陆白身体一僵。

&esp;&esp;“我忘了。”秦弈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认罪。

&esp;&esp;“我忘了答应过你的事，忘了要回去接你。”

&esp;&esp;陆白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了。他想说“没关系”，可说不出口。

&esp;&esp;因为真的等了太久，久得他以为再也见不到他的哥哥。

&esp;&esp;秦弈把他抱得更紧。

&esp;&esp;“你不用在我面前小心翼翼，不用装乖，不用讨我欢心。”

&esp;&esp;他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却很重：“我喜欢的是你，是陆白，是陆九爷，不是只有听话的小阿九。”

&esp;&esp;“你凶一点也行，冷一点也行，跟我吵架也行，只要是你。”

&esp;&esp;陆白安静地听着，眼眶渐渐泛红。

&esp;&esp;他一直以为，哥哥喜欢的是那个乖巧的小阿九。

&esp;&esp;所以重逢后，他把自己缩回去，缩成二十年前的模样。

&esp;&esp;可他忘了，二十年前的哥哥，也是个孩子。

&esp;&esp;“哥哥。”陆白的声音有些颤，“我不是故意要装的，我只是……”

&esp;&esp;只是怕你离开。

&esp;&esp;怕你觉得我和小时候不一样，就不喜欢我了。

&esp;&esp;怕这二十年，把你我之间那点仅存的联系也消磨干净。

&esp;&esp;秦弈松开他，捧着他的脸，用拇指轻轻擦过他眼角的泪。

&esp;&esp;“我知道。”他说。

&esp;&esp;然后他吻了上去。

&esp;&esp;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吻什么易碎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