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油的,色欲熏心,自以为是,蠢得像头猪一样的天潢贵胄。
&esp;&esp;少君利用小侯爷的野心和贪婪,用鲛人一族的秘密,财富,血脉,作为交易的筹码,换取了小侯爷的秉明父亲,上奏小皇帝。
&esp;&esp;目的也很简单,就是让鲛人一族吃不了兜着走,让他们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让那个灭了他满门的人也失去一切。
&esp;&esp;父母,族人,地位,尊严,甚至连最后一丝活下去的理由都不剩,和他一样,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人。
&esp;&esp;喻绥闭了闭眼睛,连同五感一块闭了会儿。
&esp;&esp;他不想看那个虚魂脸上的笑了,不想听小侯爷得意得像在品尝胜利果实的笑声。
&esp;&esp;喻绥把脸埋在沈翊然的发顶,闻见冷梅香才通了五感。
&esp;&esp;后来或许发生了什么变故……
&esp;&esp;或是顾念旧情,许是良心不安。
&esp;&esp;那个少君在最后一刻才发现,自己恨了那么多年的人其实早就在某一天,某个瞬息、某个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刻,从仇人变成了别的什么。
&esp;&esp;成了个他不敢多想,不愿去想,刻骨铭心,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