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
&esp;&esp;“它应当不会过问这些了吧?”燕凉叹气,“我都已经死过一回了,王国也灭亡了。按照它运行的规则,祟他们这种利用神骨搅乱世界的做法才更容易触怒它不是么?”
&esp;&esp;暝:“所以我想,你跟我开的玩笑兴许成真了。”
&esp;&esp;“嗯?”
&esp;&esp;“当时我求它怜悯过我们很多次,它都没有回应我,而你骗我,说它太累了,睡着了。”
&esp;&esp;燕凉摸了摸鼻子。
&esp;&esp;暝倒是没有责怪的意思:“你退位后,我也曾寻求过它许多次,哪怕是后来王国覆灭,新世界开始,我都未得回应——它大抵是真的累了吧。”
&esp;&esp;“正因此,我尝试让它醒来。”暝说,“你相信它的公正公义,所以我也相信,若是无法拿回神骨,兴许它还能为这个将亡的世界做出审判。”
&esp;&esp;听到这番话,燕凉心绪意外的平静,当过去的记忆一并回笼,他们对彼此的了解已然超过对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