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
&esp;&esp;钱都得捐了,免得他开不了车还想着打车或乘公共交通过去。
&esp;&esp;腿也得砍了,免得他没钱还想着步行或骑车过去。
&esp;&esp;胳膊也不能要,免得他无法步行还想坐轮椅或爬过去。
&esp;&esp;脑子也留不得,免得他死了之后变成厉鬼还记得回家的路,飘到沈沉蕖床头。
&esp;&esp;——立刻找个巫师来,今天就咒死他,彻底魂飞魄散那种。
&esp;&esp;他唾弃自己没出息,更加肆无忌惮地灌酒,再次不受控地、饮鸩止渴般地做梦。
&esp;&esp;周而复始,发觉只要喝酒就会做梦,他从恼恨,到听天由命,再到迫不及待。
&esp;&esp;染上瘾了一般,沉浸在这种自欺欺人的循环里。
&esp;&esp;本就该是这样。
&esp;&esp;明明沈沉蕖只要稍微对他亲近一些,他就会掏心掏肺倾尽所有对沈沉蕖好。
&esp;&esp;为什么要嫁给别人……为什么要嫁给父亲……
&esp;&esp;秦作舟便纵死了,可过往的一切并不会一笔勾销。
&esp;&esp;沈沉蕖的身份标签里总有一条“亡夫秦作舟”。
&esp;&esp;而他对秦作舟仍怀有对父亲的敬意,他仍是秦作舟寄予厚望的长子。
&esp;&esp;浑身血液无端沸腾,秦临彻箍紧了沈沉蕖的身体,自暴自弃一般道:“馡馡,沈馡馡,算我求你,能不能对我好一点?就当是……就当是你嫁给父亲之后对我的补偿。”
&esp;&esp;他咬住沈沉蕖的耳垂,野性毕露,语气愤懑:“你不知道你跟他结婚这一年,我是怎么过的,你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沈沉蕖却倏然道:“我知道。”
&esp;&esp;秦临彻瞬间僵住。
&esp;&esp;如梦中一模一样,沈沉蕖抬手,温柔至极地摸了摸他的脸。
&esp;&esp;秦临彻明知沈沉蕖是担心自己易感期发疯出去杀人,才如此柔情似水,但心头仍怦然一动。
&esp;&esp;随即听沈沉蕖继续这样柔声道:“大概去年十一月吧,突然降温的一天,我去公寓找过你。”
&esp;&esp;起因是沈沉蕖接到了军部的来电。
&esp;&esp;秦临彻的副手告诉他,有些军务需要请示秦临彻,但秦临彻近日彻底失联。
&esp;&esp;虽然请了长假,但切断所有联系方式还是不太对劲。
&esp;&esp;因身份特殊不便报警,而秦作舟不接电话,所以来问问他。
&esp;&esp;对方并不知晓沈沉蕖在秦家长大。
&esp;&esp;对他身份的认知就是最高司法院院长、秦临彻养父之妻。
&esp;&esp;是以这通电话也没抱希望,只是死马当活马医。
&esp;&esp;沈沉蕖表示会帮对方寻找一下。
&esp;&esp;思忖片刻,他便动身去了那间唯有他与秦临彻二人知晓的公寓。
&esp;&esp;秦临彻听着沈沉蕖的描述,迅速从自己那无数荒谬的梦中锁定了一场。
&esp;&esp;那场梦他印象极其深刻。
&esp;&esp;沈沉蕖每一根睫毛的弧度、皮肤的触感、说话的方式、眉眼间的微表情……
&esp;&esp;都真实得不可思议,引发他暌违已久的悸动。
&esp;&esp;甚至沈沉蕖身上还氤氲着冬日未散的凛冽寒意。
&esp;&esp;仿佛果真刚刚从室外归家,与身体原本的雪薄荷香融合,激得他心痒难耐。
&esp;&esp;而他的表现也与其他梦境不同。
&esp;&esp;他诡异地想起沈沉蕖嫁给了秦作舟。
&esp;&esp;于是行动上特别凶狠粗鄙。
&esp;&esp;拢着沈沉蕖如瀑的长发,一句句逼问不是嫁给父亲了吗还来找他干什么,逼问他和父亲谁更能撑开沈沉蕖,逼问沈沉蕖身上的香味有所变化,是不是来之前和父亲做过什么,多久,什么程度。
&esp;&esp;同时,双臂却将沈沉蕖抱得死紧,分开毫厘都不允许。
&esp;&esp;那场梦,是他与沈沉蕖历经这些难以理清的爱恨之后、他面对沈沉蕖产生的矛盾反应,而非其他梦中那样顺风顺水却自欺欺人的甜蜜。
&esp;&esp;第18章 位高权重(18)
&esp;&esp;过往的梦境都虚无缥缈,秦临彻沉浸其中时,不得不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