惋惜但又迟迟放不下手里的羊毛衫。
&esp;&esp;“鞋我都买两双了,羊毛衫四十行不行?”
&esp;&esp;虞万林没说话,冷冬香点了点头:“行。”
&esp;&esp;女人欢天喜地付了钱,拿上羊毛衫消失在人群中。
&esp;&esp;“姐姐,你不是说坚决不砍价吗?怎么第一件就破例了”
&esp;&esp;冷冬香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小虞,只是突然觉得,让它们遇到合适的人也挺好的。”
&esp;&esp;虞万林知道冷冬香一直这样,就像第一次见面给她做的鸡蛋面,和给纺织厂姑娘们做的饭菜一样。姐姐是天底下心最软的人。
&esp;&esp;她摇摇头:“姐姐,你做的很对。”
&esp;&esp;她的计划没有想错,每双棉鞋提高两元之后和城里物价比起来依然是一个不错的价格,陆陆续续有人来看货。
&esp;&esp;虞万林抬起头打量来回的人流,盘算着一会进什么货品。突然在人群中,她看到一抹有点熟悉的身影。
&esp;&esp;她站起身来:“姐姐,厕所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