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下去呀。】
&esp;&esp;宁蔚抿了抿唇。
&esp;&esp;她想,她好像根本不打算让周时潋知道她喜欢他。
&esp;&esp;等六个月期限一到,她就和周时潋没有关系了。
&esp;&esp;她不该为了这段限定的假恋爱,患得患失。
&esp;&esp;结束了和叶雪明的对话后,宁蔚洗漱后出门,现在时间还早,周时潋这时候应该还在睡觉。
&esp;&esp;她放轻脚步去客厅喝水,再悄悄回了自己房间。
&esp;&esp;右手放在门把上那一刻,隔壁房间门也在这瞬间打开。
&esp;&esp;周时潋的右脚率先迈了出来,他揉了下乱糟糟的头发,耷拉着一双还没睡醒的桃花眼,莫名盯了宁蔚半晌。
&esp;&esp;时间久到宁蔚的半边身子都要麻了似的。
&esp;&esp;她咽了咽口水,心虚地问:“怎么啦……”
&esp;&esp;周时潋轻哼一声,嗓音还带着清晨的低哑:“这不是让你多看看我,省得你又想我想得睡不着觉。”
&esp;&esp;宁蔚:“……?”
&esp;&esp;第22章 月色不会落在她的小院里。
&esp;&esp;“咔哒”一声, 是门把手松落的声音。
&esp;&esp;周时潋身量高,即使隔着一小段距离,微微俯下身子凝视她, 也在顷刻间便拉近了她和他之间的距离。
&esp;&esp;近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气都像是萦绕在她四周,鼻息间的气息除了他的味道,再也闻不到其他。
&esp;&esp;宁蔚慌得后退半步, 脚后跟抵在门前, 退无可退。
&esp;&esp;周时潋分明没有与她靠得很近, 可她为什么觉得完全逃不出去似的, 心像是要跳出了嗓子眼。
&esp;&esp;她慢慢放平呼吸,可即使如此脑子仍旧是嗡嗡嗡地响。
&esp;&esp;宁蔚抿了抿唇,对上周时潋漆黑含着深意的桃花眼, 停顿了几秒才镇定自若地说:“其实还好。”
&esp;&esp;“嗯?”周时潋跟没睡醒似的, 懒洋洋地提出疑问。
&esp;&esp;好在她已经整理好刚才被他勾得微乱的思绪,现在能正常与他交流了。
&esp;&esp;宁蔚眨了眨眼:“反正还有五个月零十天的时间可以看,应该够了。”
&esp;&esp;周时潋:“……”
&esp;&esp;他扯了扯唇,睡意也跟着渐渐褪了, “行,那这五个月零十天你就看个够。”
&esp;&esp;关紧房门, 宁蔚靠在门板上, 腿都要软了。
&esp;&esp;这应该算是顺利过关了吧?周时潋应该明白了她的意思。
&esp;&esp;在合约期以内, 她不管做什么都是逻辑顺畅的, 但等合约到期, 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esp;&esp;圆满混过去后, 宁蔚心里一片唏嘘。
&esp;&esp;她有时自己都弄不明白她到底在担忧什么, 喜欢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 可为什么她就这么怕周时潋会发现。
&esp;&esp;分明, 分明她高三的时候,还打算做那个勇敢走出第一步的人啊。
&esp;&esp;可随着年纪的增长,她好像越来越胆小了。
&esp;&esp;她忽然想起,情书被薛元拓发现后的第二天。
&esp;&esp;那天晚上她躲在被窝里哭了一整晚。
&esp;&esp;因为薛叔叔和丁阿姨不在家,她的房间就在薛元拓隔壁,担心薛元拓听见她的哭声,因此压抑地十分难受。
&esp;&esp;她用被子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力气大到甚至觉得这样捂下去会缺氧。
&esp;&esp;宁蔚不太爱哭。
&esp;&esp;她流过最多的泪,就是在父母都离开她的那天。
&esp;&esp;今晚已经是她时隔那么久,流过最多的泪了。
&esp;&esp;以至于第二天上学,她的眼睛肿得跟对核桃似的。
&esp;&esp;宁蔚刚从后门出来,就正好碰见被周奶奶赶出门,去前面的街市上买豆浆回来的周时潋。
&esp;&esp;他穿了件黑色的t恤,裤子是深蓝色的校服,十分休闲舒适的装扮。
&esp;&esp;实际上一直以来都是学校的人在各种流传周时潋不凡的家世,他本人在穿着方面并不特立独行,往往都是随意一件简单到再简单不过的t恤穿在身上,不是名贵的衣服,却也被他穿出几分这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