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窗户底下的方桌上用杯子压着一张纸条,是霍峥特留给她的。
&esp;&esp;字迹非常粗犷,字体很大。上面写着霍峥特去看望他的母亲了,三日后会回白塔园,不必为他担心。
&esp;&esp;她把纸条折起来, 和时千渡写的那张推荐书叠在一起,放进了衣兜里。
&esp;&esp;“补个觉吧。”宁椰躺在床上,这才反应过来,时千渡不是不让她睡懒觉,而是不让她在他的地方睡懒觉。
&esp;&esp;这人真是太小气了。她抱臂哼了一声:“他那地方有多金贵似的。”
&esp;&esp;宁椰一觉睡到下午才醒,起来一看天色,忙赶着去接待中心取通知书。
&esp;&esp;拿到手里一看,瞧见上面写的致宁椰三个字,一时间有些恍惚。上面的身份信息很全面,甚至连居住地址都有,她多看了几遍,把这些东西都背了下来。
&esp;&esp;再一看时间,报到日期就在明天,那么她明天一大早就要赶早班车去白塔园西区了。
&esp;&esp;她拿着通知书去感谢时千渡,想着再过一会儿就到晚餐时间了,时千渡应该忙完了吧。
&esp;&esp;到了对方的住处,这里一如既往的冷清,地盘很大,一个人都没有,她坐在前厅的椅子上等着,没坐一会儿又开始犯困了,索性就在桌子上趴一下。
&esp;&esp;时千渡回到供宿庄的时候先去了一趟接待中心,听柜台员说通知书在下午已经被领走了,他点点头后慢悠悠地往住处走。
&esp;&esp;穿过外院,刚踏入前厅就看见了趴在桌子上睡觉的人。
&esp;&esp;他走过去问:“怎么在这里睡?”
&esp;&esp;宁椰闻声抬起头来,发丝贴在脸颊上,被她用手胡乱拨开,“你回来了。”
&esp;&esp;“来找我?”时千渡问。
&esp;&esp;宁椰上下打量一番他,对方穿一身铅灰色正装,头发也特意整理过,“你早上走的时候不是穿的这个。”她说。
&esp;&esp;“嗯,今天去见元首,专门换了衣服。”他解开西装扣,将外套脱下挂在手臂上,往卧室走去。
&esp;&esp;宁椰跟过去问:“通知书上写的报到日期是明天。”
&esp;&esp;“我知道,”他回头看她一眼,“你不是说赶时间?秋招第二批入园的时间就是明天。”
&esp;&esp;“对,谢谢你呀。”宁椰又问,“你什么时候回白塔园?”
&esp;&esp;“可能要再等两天。”时千渡说,“你明天跟着秋招的新生一起去,到了西区会有人安排后续的事情。我最快也要两天后再回白塔园。”
&esp;&esp;“哦。”
&esp;&esp;俩人进入房间后,宁椰找了个椅子坐下,时千渡挂好衣服外套,转身进洗漱间洗手洗脸后走出来问:“吃饭了吗?”
&esp;&esp;宁椰抬头看过去,见他正拿着一张白帕子擦脸上的水,她问:“你问的是哪一顿?”
&esp;&esp;时千渡动作一顿,问:“你今天一共吃了几顿?”
&esp;&esp;“一顿。”
&esp;&esp;“那你都在做什么?”
&esp;&esp;宁椰不好意思说自己在睡觉,就说:“我在等你啊。”
&esp;&esp;“等我做什么?”时千渡笑了一下,说,“我又不能做饭给你吃。”
&esp;&esp;说在等他,这话听起来虽然毫无可信度,只是随口一说,但对方肉眼可见的心情好了。
&esp;&esp;宁椰心想,这人其实挺严肃的,天天展现着一副柔中带笑的模样,做事说话却很雷厉风行。性情也确实古怪,很难亲近。
&esp;&esp;同一个空间里,要不是宁椰还记得俩人昨天发生过的事情,不然她还以为那只是一场梦。
&esp;&esp;哪有人这么拎得清的,床上床下两副面孔。
&esp;&esp;时千渡背着她正在摘手表,从背面看上去,灰色衬衣顺滑的料子在室内灯光下照出丝质的流光质感。
&esp;&esp;他有一把细腰,束在西裤里,从腰窝开始,曲线外展,在臀部位置绷到顶点,浑圆挺翘之下是笔直的长腿。
&esp;&esp;宁椰拍了拍额头,自我告诫道:“不要往歪处想。”
&esp;&esp;“想什么?”时千渡收好手表,这些东西只有特定场合才戴,平时他嫌碍事,手上有个东西也不太舒服。
&esp;&esp;他不喜欢穿太贴合身体曲线的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