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esp;&esp;女孩拼命朝半龙道歉，旁边的病人却表情麻木，只有痛苦的眼神让半龙知道他正在挣扎。

&esp;&esp;艾尔斯现在才真正正视眼前的男人，他的伤是前几天带来的9人里面最轻最不起眼的那个。

&esp;&esp;瑞克有一头染得乱糟糟的黑发，现在已经隐隐褪色发红，发根是浅淡的棕金色，灰色眼瞳，眼下微微泛出青黑；露出的肌肤上有属于他自己的抓痕，四肢纤长关节凸起，瘦弱不堪，明明有着接近一米八的个子，骨架却意外地纤细，相貌也很年轻，如果不是乔伊斯说他已经30出头，半龙一点也看不出来。

&esp;&esp;半龙不解，从外表来看，男人没有需要手术的地方。

&esp;&esp;乔伊斯绷紧嘴唇，她的咽喉里像塞了一块干硬难咽的面包，让她不自觉地不停吞咽，眼神到处乱飘，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比较好，“他的腹部”

&esp;&esp;旁边男人一下抓住她的手，很用力地，女孩的手被攥得充血发紫。

&esp;&esp;瑞克想说些什么，但他说不出来，眼神哀求着女孩不要说。

&esp;&esp;“但是这个需要解决，艾尔斯先生连沙克都能治好，你也可以。”话从乔伊斯的嗓子里挤了出来，“你不想恢复正常吗？”

&esp;&esp;男人紧闭双眼，眼皮下眼球来回滚动，许久之后才重新睁开眼，也松下紧抓女孩的手。

&esp;&esp;他单手捂住腹部，另一只手指了指检验室。

&esp;&esp;艾尔斯几乎是懵着带瑞克进去进行检测的，男人很自觉地走到仪器旁，不需要半龙说些什么他就已经准备好了。

&esp;&esp;让半龙更懵的是他得到的x光图，男人的下腹部有个多出来的器官，而下身少了个器官。

&esp;&esp;多出来的看形状像是子宫，少的则是他的男性生殖器官。

&esp;&esp;半龙真的愣住了，“双性？”艾尔斯不确定地问。

&esp;&esp;行走游医多年他不是没见过，但他们即使某一个性征器官偏小或发育不全也还是有的，但瑞克没有，半龙也可以很确定瑞克并不是一位女性，他的气味和女性，和他见过的其他双性都不一样。

&esp;&esp;瑞克缓缓地摇了摇头。

&esp;&esp;一边的乔伊斯握紧了拳头，“瑞克不是蝙蝠侠救下的，他是自己跑出来的我大概是下水道唯一知道这件事的人。”

&esp;&esp;“是谁做的？”半龙皱紧了眉头。

&esp;&esp;女孩摇头，她并不知道。

&esp;&esp;瑞克似乎知道，但他不愿意说。

&esp;&esp;艾尔斯只得对女孩说，“你先出去，我要对他重新检查。”又问瑞克，“你想重新成为男性是吗？”

&esp;&esp;瑞克坚定地点头，然后双手不断比划，在和半龙表达着什么。

&esp;&esp;半龙看不懂他自创的手语，“你可以写给我。”

&esp;&esp;男人摇摇头，继续比划。

&esp;&esp;或许他不会写字，半龙如此想着便用上了[思维侦测]，男人想全程接受全麻，即使只是检验；他不想看到自己怪异的身躯，也不想有别人触摸他那些部分时的感觉，他讨厌那种感觉，但更厌恶自己。

&esp;&esp;艾尔斯遂了他的愿，对他使用[沉睡]后才掀开衣服做检查。

&esp;&esp;瑞克的下体是歪歪曲曲的黑褐色缝合线，附近皮肤红肿凸起带着抓痕，看起来像是他自己抓的；他的器官被粗暴地去除又缝合，他的下体被随意地开了个口子作为生育通道；而腹部的缝合和下体的完全不一样，被细致地处理过，瘢痕颜色比肤色略浅，窄细一条，恢复得也很好，普通人不仔细看甚至不大看得出来。

&esp;&esp;半龙当场抱着他去到了手术室，打开男人的腹腔，那里面原本的器官被随意地挤到一起给子宫留出空间，那并不是属于人类的器官，这y形双角子宫分明属于羊类。

&esp;&esp;艾尔斯无法想象那个实验者究竟是怎么做到把一个羊类的子宫塞进一个男人的腹腔还让它能正常行使功能的。

&esp;&esp;这场手术对比前面的那些来说并不难，但麻烦却一点没少。

&esp;&esp;术后，艾尔斯黑着脸大步把瑞克抱回了临时病房，压抑着对乔伊斯说，

&esp;&esp;“带我去下水道，现在。”

&esp;&esp;“可”瑞克还没醒。

&esp;&esp;女孩话没说完，半龙直接打断了她，“子宫松弛，子宫角内膜瘢痕，最近他生育过。”看情况生出来的孩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