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训话吗?写检讨吗?——为什么能这么不要脸地提离谱的要求啊?”
&esp;&esp;对此的感想如何是一回事,与此同时,宗教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难以忽视的存在,那是另一回事了。诺德冷静地想。
&esp;&esp;“光是豢养咒灵这一条就够死刑了吧,不如说就算现在——”五条悟语气不善地继续说着。
&esp;&esp;但,又在下一刻安静下来。
&esp;&esp;诺德顺了顺他的头发,拉着他的肩膀把他带到自己身边。年轻的咒术师还有些不在状况,茫然地看着诺德,但又很乖顺地靠过来,接受了那个拥抱,放松了让他抱在怀里。
&esp;&esp;“好了,”诺德轻声说,“先回去吧?回去洗个热水澡,吃些甜食,别想这件事了。”
&esp;&esp;“但是……”
&esp;&esp;“病人的话,那位医生不是也在照顾吗?她说她都会处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