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的脏话想要骂,又想着不要得罪这种这种赖皮子,勉强笑道:“我家这些孩子娇气,这个不跟那个住,规矩多着,一天到晚的打架,我什么都干不了,净着给他们断官司了,只能让他们分开睡。”她又压低了声音,“小山不在了,那狠心的女人丢下两个孩子改嫁,我得让那两个孩子先占个屋……不然,以后这家怎么分?”
&esp;&esp;“我就住一个冬,开春就搬。”牛兰花扯着马大娘的袖子央求,“我们那屋子跟个冰窖似的,真的会冻死人,你忍心看我冻死么?”
&esp;&esp;马大娘忍心。
&esp;&esp;她有什么不忍心的?
&esp;&esp;牛兰花的亲爹娘都在,此外还有两个亲哥哥,那些亲人都不管牛兰花的死活,哪里轮得到她一个外人来操心?
&esp;&esp;“不行不行,你别为难我,看看别家可有多余的屋。”
&esp;&esp;马大娘从不吃亏,扒拉开牛兰花,一溜烟就跑了。
&esp;&esp;林麦花去村里帮人看胎,回来刚好撞上牛兰花被甩开,她心里暗叫了一声糟,倒不是害怕,而是天气太冷,一张嘴,冷风就往口中灌,她实在不想遭这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