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竹现在就像是被粘鼠板困住的小老鼠。
还粘的死死的。
“到底想干什么?不怕遭天谴吗?就这么困着我拖时间,是怕死的不够快吗?”
“你这是在帮我支招?”男人又是低声笑了笑,但是笑这种行为对他来说似乎只是一个普通的行为,表达有趣的动作,全然没有任何规则外的特殊含义。
简单来说,就是,城府深到洛竹无法感知。
所以她忽然就开始头晕眼花,胃部翻滚,整个人都有些体力不支地险些瘫软下去,这可不是什么好苗头,她不能在这种时候失去应对能力,无论如何,都不行。
“先担心担心自己比较合适,”男人抱紧了怀里的洛竹,亲了亲她的脸颊,然后咬上去,听到洛竹吃痛的嘶嘶声后又开始笑:
“时间不会不够,你配合一点,否则你也不想这么不明不白地被我抓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