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照璟何尝不明白谢延州的意思,毕竟她从一进门起,就察觉到了那抵在腿间的坚硬。
但或许是紧张,或许是她真的对于那些真相太好奇了,总之,她现在居然没有太多想要和谢延州做那种事情的想法。
嗯,她想和谢延州单纯地盖着被子聊聊天,做点准备再说……
“谢延州……”她在被谢延州捂着嘴的情况下,楚楚可怜地呜咽了几声,唤着谢延州的名字,希望可以唤醒他的同情,唤起一丝他的理智。
但堂照璟真是太低估自己的魅力,又太高估谢延州此时此刻的定力了。
她如今的任何声音在谢延州的耳朵里听来,都只成了娇滴滴的呻吟。
她没有唤来想象中的同情,只有谢延州松了手,然后又一次直接用唇瓣,封缄住了她说话的嘴角。
“唔唔……”堂照璟这回是真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很快又被谢延州亲软成了一滩水。
但是她……一点儿也不讨厌。
好吧。堂照璟永远都没有办法拒绝谢延州的亲昵。
谢延州扣着堂照璟的手腕,将她浑身从上亲到下,从细密的发间,到汗湿的额头,再到洁白的脖颈……他的吻一路蜿蜒,随着玲珑躯体的起伏而起伏,沉溺而沉溺。
突然,当他的唇瓣落在某一处地方的时候,堂照璟浑身都忍不住开始颤栗。
也不是第一次做这些了,但是堂照璟觉得,这一次,谢延州的吻格外灼烫……
她屈着腿,颤栗了好久,才带着一丝哭腔,又喊道:“谢延州……”
“我在。”谢延州满脸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水雾,出现在堂照璟的眼前。
堂照璟连忙抚上他的脸颊。
她愣愣地看着他这副样子,本就潮红的脸颊越发晕染上不该有的颜色。
她知道,这些水雾是从哪里来的……
“今晚,要不要……”谢延州把决定权交到堂照璟的手里。
他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把那件东西准备好,放在床头柜上的。
堂照璟冷不丁手里被塞进了东西。
她手足无措,想扔回给谢延州,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拆开了东西的包装。
“要不要……”谢延州又问了一遍。
“……”堂照璟不想说话。
她和谢延州玩起擦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每一次,他们都没有真正进去过。
因为堂照璟始终还是有一些怵。
她不知道那种事情之后,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是真正如同极乐一般的天堂,还是男人其实也就这样的无趣?
她不敢想,也不想去想。
所以每一次的最后都选择了逃避。
但是这一次,堂照璟察觉到了谢延州的与以往不同,而她……在不断加剧的心慌和无措之下,其实也暗藏着深深的期待。
因为现在在她眼前的,不只是她的男朋友,还是足足暗恋了她七年的男朋友。
他们明明高中的时候就该相识,却偏偏折腾到了现在。
堂照璟没有说话,但手里的动作却诚实地研究着那样东西。
怎么用来的?
她乱七八糟,上下摸索了一通,这才终于找到了正确的用法。
但是……她做好准备了吗?她今天,真的要……
“井井……”谢延州又在她的耳边唤着她的名字。
堂照璟耳根酥软,直到这一刻,才彻底下定决心。
她要,她要谢延州,她喜欢谢延州,她真的真的很喜欢……也很想要谢延州……
谢延州的腹肌是有形状的块块分明,肌肉线条流畅,很漂亮。
堂照璟的指尖顺着他那些漂亮的肌肉走向,一路摸索,握着手里的橡胶制品,目光直至见到了那柄早已蓄势待发的利刃,这才停止流转……
这早已经不是堂照璟第一次见到这东西了;
但却真的是她第一次,觉得这东西有些狰狞,有些面目可怕……
她又想逃了。
但是这一刻,谢延州怎么还会允许她离开。
他摁着堂照璟的腰身,将她紧紧地掐在自己的身下。
东西既然拆开了,就应该物尽其用,不要浪费。
他和堂照璟可一直都是道德感极高的好孩子。
……堂照璟终于觉得自己掉入了深渊之中。
深渊黑不见底,她的心中无比害怕,觉得前途一阵迷茫;但她同时又好奇。
未知的前途给予了她无尽的遐想。
她好奇前方是什么样子的。
是当真黑到不见天日的困顿,还是历经磨难,终于可以抵达的幸福彼岸?
堂照璟不知道,她完全不清楚。
她只能抱紧谢延州,抱着这根她在深渊中唯一可以依靠的浮木,和他一起去探索前方,去探寻未知的未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