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几人判的既不算轻也不太重,明显是在偏袒瘦猴他们。
只是做的不太明显,不叫人轻易看出来。
想必他们几人在牢里还得再吃一番苦头。
“宋大树、”瘦猴仍是习惯称他原来的名字。
他接着说:“他还想跟衙门揭发是段龟孙指使的,被我装病糊弄过去了。”
瘦猴倒没想得太深,而是觉得这是他们两个帮派内部的恩怨,不想把官府牵扯进来。
毕竟他们跟官府一向不合。
钟会点点头:“我知道了。”
又问:“他现在在何处落脚?”
瘦猴道:“他说有急事去翔丰楼,晚点再来见帮主。”
问完话,钟会取出一两银子递给他:“你回去找个大夫,好好歇歇几天。”
瘦猴接过银子,满不在乎道:“这点伤不碍事。”
鹰哥拍拍他胸口,不小心碰到他伤处,疼得他龇牙咧嘴。
“都伤成这样,还逞什么强。”
他宽慰道:“行了,回头哥给你报仇。”
瘦猴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回去了。
鹰哥摸了摸下巴道:“这段洪吃了熊心豹子了,竟然敢跟官府作对。”
钟会若有所思道:“怕是他背后的人,对县衙里的那位也颇有意见。”
“正好丢几块石头出来探探情况。”
鹰哥闻言冷哼一声。
上面那些大人物间的勾心斗角,他们管不了,但段洪敢动他的人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钟会这时候说:“刚才四毛来跟我说,刘文修偷偷找了他。”
“那个叛徒还有脸来了。”鹰哥怒道。
钟会说:“估计也是想打探我们手上的方子。”
鹰哥狰狞着脸:“他再敢来,我打断他的腿。”
钟会眼底快速掠过一道光:“不如咱们干脆将计就计。”
他附在鹰哥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鹰哥眼睛亮了亮,拍了下他肩膀:“还是你小子奸诈。”
钟会嘴角抽抽:“你闭嘴吧。”
有这么夸赞人的吗?
鹰哥摩拳擦掌:“这次就叫他有命来,没命回去。”
此时天霸帮。
“您慢走。”
随着衙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那名帮众急忙转身,快步前去报告帮主。
“帮主,大事不妙!”
段洪听完,感到不可思议:“你说什么,他们几个都被关进牢里了?”
接着他脸色阴沉:“是谁报的官?”
这些年帮派们彼此之间心照不宣,就算他们打得你死我活,也绝对不会主动招惹官府。
毕竟把官府牵扯进来,对大家都没好处。
狄鹰是疯了吗?
五两二钱
饭过三巡,宋芫终于想起结账的事,他捂着胸口,顿时心梗了。
刚才吃得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肉痛,再美味的饭菜,到嘴里都变得食不知味。
宋芫默默估算着这桌菜的花费,也不知道十两银子够不够。
应该够吧?他不确定。
算了,想再多也无济于事,还不如好好吃一顿。
于是,他抛开了顾虑,伸出筷子。
恰在此时,舒长钰也伸出了筷子,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不期而遇。
宋芫迅速收回视线,却不经意间瞥见了舒长钰的手。
因握着筷子,他手背上的指骨微微凸起,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与女子的纤纤玉手截然不同。
宋芫心中暗想,可能是他平日里习剑的缘故吧。
眼看着舒长钰一口接一口地吃着笋尖,仿佛忘记了自己之前说的不喜欢吃笋。
舒长盛无力吐槽,但他也不会傻到自讨苦吃,便装作没看见。
他现在对宋芫充满了兴趣,于是搭话问道:“小宋,你是哪里人啊?”
“西江镇。”宋芫诡异地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张家村。”
舒长盛差点问出声,是跟他们小黎村有世仇的那个张家村?
整个西江镇好像就他们一个张家村。
但他很快收敛了情绪,干笑道:“真巧,我们是小黎村的。”
“不过,我们是后来才搬过去的。”并不参与两村之间的恩怨。
听明白了对方话里的未尽之意,宋芫跟着说:“我家也是外来户。”
两人相视一笑,都心有戚戚焉。
他没想到舒长盛也是个话篓子,两人越聊越来劲。
而舒长钰一旁安静地进食,偶尔插上几句话。
一顿饭下来,气氛相当融洽。
宋芫还注意到,舒长钰伸筷子次数最多的是清炒笋尖,其次就是凉拌豆皮。
反倒佛跳墙几道的荤菜,却用的不多。
就还挺好养活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