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投票的时候才是真正的焦灼时刻,手心手背都是肉,起码林霜可是好好的纠结了老半天,最终还是选择了“我都要”。
要是都出道了可不都是她的了吗?
显然场上的观众们也很纠结,等到最后公布票数的时候,塞西莉1632,申雪妍1637。
五票之差。
但要知道场上是不止塞西莉和申雪妍两位选手的,票数加起来早超过了3500票,这只能说明,要么是之前留着票的人把票投出去了,要么是准备留票的人没忍住把票投出去了。
反正不管怎么说,最后一组的情况看起来都不怎么乐观。
第四组是原创组,林霜看着率先登场的小组没有看到江抚月就猜到她们组被安排到最后了,也不知道节目组咋想的,大概是觉得放到最后比较好看?但对于需要争夺全场票王的人来说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林霜深吸一口气,眼底带上了几分兴奋。
打起来打起来!
照例播放每一组的小短片,林霜注意到这一组的歌曲是他们种花的妹妹原创的来了兴趣,然后仔细的看了一眼字幕上的歌词。
母亲是怎样的存在?
或许每个母亲在成为母亲之前并没有做好准备,却在孩子诞生的那一刻起,支撑起了孩子的小世界。
在大部分孩童的世界里,母亲的存在,意味着可以肆意撒娇,放纵哭泣。
但母亲不仅仅是母亲,对方在认领这样的社会身份之前,曾也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这世间的个体。
所以母亲是英雄。
理所当然。
不过林霜理解的角度不太一样,只因她家的情况和外面并不类似。
她妈年少时被长得好看还会说花言巧语的老爹欺骗,高中都没有读完就跟着老爹跑了生下了她。
她爹除了破防的时候无能狂怒看不出半点能力,偏偏这样她老妈还不愿意离婚,得益于义务教育的支持,她一路顺利读到了初中,养成了良好的价值观悄悄和妈妈说过。
如果想要离婚的话,她支持她。
就算不带她走也没关系,只要妈妈幸福就好。
但哪能事事让人顺心,母亲否决了她的话,并说绝对不会让她成为没有爸爸的孩子。
但这爹有和没有又有什么区别?
林霜麻木的看着爸妈不断吵架不断打,整个家就没有一刻是安稳的。
然后母亲总是和她说——
“我是为了你。”
那让人窒息的家庭氛围着实让人想要逃离,等她好不容易考上大学逃跑了,不断的在外兼职也积攒了一些钱,她又和母亲提了一次。
毫无疑问的拒绝。
不是说自己年纪大了现在离婚会被人说闲话,就是说她一个人带着她会被人瞧不起。
但尽管如此,在过年时亲戚嘴上没有把门的说她读书没有用,在他们那个年代按照她这个脾气嫁出去是要被老婆婆打死的时候,母亲却掀翻了桌子,像是被激怒的狮子说着:“我女儿就是会读书就是有出息,要嫁你自己嫁去!”
以前她不懂,后面她跟着研究生导师参加一个民俗项目深入到当地,和当地人同吃同住近三个月,终于懂了。
生长的环境决定了眼界,是她理所当然的想着母亲应该理解自己,却忘了从那样环境出来的她需要时间来改变。
所幸还不算晚。
想到这里林霜好心情的往嘴里送了几块薯片,继续跟着往下看。
江抚月出场了。
她们这组的衣服看起来是类似于佩普洛斯风的装束,米白色的长裙看起来简单,束腰干脆利落的收束腰肢,鱼尾一般的裙摆下是一双高筒马丁靴。
连带着发型都很像是传说里战神雅典娜的发型,长发编起来,耳侧是小翅膀月桂状的银饰。
等大屏怼近江抚月的脸,林霜一整个呼吸骤停。
妈妈,我看到仙女了!
她站在那里,仿佛月光精粹凝聚而成的人形,周身缭绕着不属于人间的澄澈辉光。
那身衣裳在聚光灯下看起来就是最纯粹的象牙白亚麻,裙子垂感极佳,从肩头优雅地披挂而下,在腰间被一条束带束住。
裙裾边缘与一侧肩头,用极细的银线绣着回旋的橄榄枝与波浪纹样,她的一侧臂膀赤裸着,光洁如玉,右手腕上松松地环着几圈细细的金线,末端坠着一颗小小的、泪滴形状的月光石,随着她细微的呼吸仿佛也在轻轻脉动。
重点是,那手臂线条看起来真的非常好看,是美术生看到会想邀请做人体模特的类型。
当然最瞩目的是她的脸蛋。
皮肤细腻,dy精心描摹了她的五官线条,使得她的五官越发精致,如同最伟大的雕塑家毕生追寻的完美范式,却又充盈着雕塑所缺乏的生命灵气。
不止如此,戴着蓝色美瞳的她此时微微垂眸看向镜头,像是爱琴海最深最澄澈处凝结的蓝水晶,深邃、宁静。长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