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般酡红的娇艳风情。
“人走了……你放开我!”计元慌忙间将手边的软枕砸在阿拉坦脸上,挣扎着要下床,又被他扯进怀里圈抱住。
“他们还在外面搜查,你这样出去,怕是会被人吃得干净。”阿拉坦制住她挥来的巴掌,又是一阵笑意,“刚才喊我什么,再喊一声,好听的很。”
那狰狞粗壮的肉根在她臀缝间蠢蠢欲动,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她的腰窝,令人难以忽略。
“喊你去死。”
计元恶狠狠地咬住这人的手臂,一口下去便见了血。只听阿拉坦嘶得吃痛一声,还是不肯放开圈抱的姿势。
“哈哈,你倒有我们北陆女人的野性,你嫁给我,随我回北陆好不好?”阿拉坦亲密地拥着她,“我喜欢你,从那天见到你的第一面就喜欢你。”
北陆民风彪悍,从来不说那些矫揉造作的话,直白的情意就这样大大方方地宣之于口,等着对方回应。
“你这蛮子什么毛病,我早说了我定过亲。”
“不是还没过门吗?便是过了门有了孩子,我喜欢就是喜欢,只要你愿意,我一样带你回北陆。”
这人跟黏人的狼犬似的还要凑过来,腆着脸又问了一遍,“我未成婚,也从未有过其他女人。”
“你既看了我的身子,便拿你们中原人的规矩来娶我,这叫以身相许,我学得可对?”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计元懒得跟这蛮子攀扯,匆匆扯下地上男人扔下的外袍裹住身体,打开箱子去看楚筠的情况。那药丸起了镇定安静的作用,女人蜷缩在箱子里似是昏了过去,胸口的伤也不似刚才那样出血严重。
阿拉坦下了床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也伸长了脖子去看楚筠,“等会儿外面那些人走了,我叫我的人抬着箱子送你们出去。”
计元斜睨他一眼,捡起地上的药囊倒出药粉,又换了条干净帕子将那血污擦掉。

